可她听得出来,那呜咽底下藏着笑。
苏清漪装得太像了,像得反而假。
真被堵住嘴的人,声音是散的,字是碎的,气是喘不匀的。
苏清漪这呜呜声听着像被堵了嘴,可那气息太平稳了,平稳得不像被塞满了喉咙的人。
她听出那呜咽是嘴皮子做的,声带根本没用力。
还有。
没有水声。
被堵住嘴的人,嘴里一定有津液,有吸吮的声响,咕啾咕啾,压都压不住。
她亲耳听过,苏清漪含着他的时候,嘴里的水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可此刻她听到的,只有细细的、沙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像什么软软的东西在粗粝的布料上蹭。
那是脚心蹭过玉茎的声响。
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心那道弧线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磨出沙沙的、带着湿意的细响。
还有节奏。
插进去是抽,抽出来是带。磨是贴着的,搓是转着的。此刻那声音是磨的,是搓的,一下下,带着讨好,带着故意。
冷凝霜忽然开口:“足。”
那呜呜声停了一瞬。
“我猜是足。”冷凝霜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脚心在蹭他。你含着舌头装被堵了嘴,可你的气太匀了。真被插了嘴的人,喘不过气来。”
帐里静了一下。
苏清漪噗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恼:“师尊怎么听出来的。”
“你的呼吸。”冷凝霜说,“还有,没有水声。你含着他的时候,嘴里有水的,咕啾咕啾,我听过的。”
苏清漪的脸腾地红了。
“第一局,凝霜。”刘泽宇宣布,“猜对了,得一分。”
冷凝霜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平。
苏清漪把脚收回来,蹭了蹭毯子,嘟囔了一句:“师尊的耳朵比我的药还灵。”
“第二局,换人。”刘泽宇说。
他替苏清漪系上青布。苏清漪端坐在榻边,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她听得见自己心跳,也听得见师尊被牵到榻上时,脚步比平时沉。
“我选好了。”冷凝霜,传音入密,“我选花径。”
刘泽宇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那点光。她选花径。她选了最容易出水声的一处,也选了最容易被听出来的一处。她到底想干什么。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面。
冷凝霜跪趴下去,手肘撑在榻沿,脊背塌出一道柔和的弧。雪白的脊背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选了最容易泄露的一处,然后把自己摆在一个最容易暴露的姿势里。
她把退路全堵死了。
刘泽宇扶着她的腰,指腹擦过她腰侧的软肉。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
她的肩头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像在等什么。
他伸手探下去,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往里,触到一片湿意。
她已经湿透了。
花径的入口又软又烫,微微翕动着,像在含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