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那层软肉,指腹抵在入口,缓缓推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你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透。
刘泽宇没有急着进。他退出指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花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的九叠一层一层迎上来。
第一道厚环咬住他的冠棱,又紧又韧,像一只温热的手圈在那里,不让他走。
他往里顶了顶,那环才松开一线,又立刻合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第三道波浪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吸。
他进到中段,那几圈波浪一起绞住他,又湿又滑,绞得他头皮发麻。
第七层热变层烫得他倒抽一口气,那一处的温度比别处高出整整一截,又烫又软,像含着一口刚化开的春水。
再往里,第九道凹陷兜住他的前端,窄窄的一道,平滑的,温热的,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他,正好嵌进去。
他顶到底,那凹陷把他整个前端都包住,又往里吸了吸,像舍不得放。
他进到最深,停住。
她整个人都绷着,肩头微微发抖,腿根的水痕亮晶晶地往下淌。
他埋在她里面,被九叠一层层裹着,又湿又烫,像陷进一潭春水里,四面八方都是软的,都是热的,都是活的。
冷凝霜表情一变,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口了。
“主人。”
刘泽宇浑身一僵。
“啊??……主人……”
“轻些……??……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意放软的味道。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双手绞着膝上的布料。
有些意外师尊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放。
“哪里深。”刘泽宇顺着她的话问。
“啊??……里面。”冷凝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轻又黏,“里面好满。主人一进来,就顶到母狗的最里面了……啊啊啊??……”
冷凝霜自己也知道自己反常。
她埋着头,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味道。
她刚才叫出主人的时候,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发出更多的声音就只是为了迷惑苏清漪赢得胜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被调教的时候,她有多想叫出那一声主人。
她每次都咽回去。
她是峰主,她是清雪宗的颜面,她不能让任何人听见她跪在男人脚边叫主人。
她想起刚才,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
她拆穿了苏清漪,可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苏清漪研究耳朵,研究规矩,研究漏洞。
苏清漪是医者,苏清漪信眼睛,信耳朵,信那些能看得见听得见的东西。
可苏清漪会自己多想。
苏清漪太聪明了,聪明到会掉进从未设置的陷阱。
冷凝霜在那一刻想明白了。
她这次要说真话,一句假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