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腰到腿,一寸一寸地颤。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的声音还在往外溢,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像要把这一整夜压着的东西全部吐干净。
“齁哦哦??……主人……”
刘泽宇被她绞得倒抽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阳精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最深处。
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肉壁漫上来,烫得她小腹又酸又满。
她里面又热又紧,把那些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兜住,裹着,含在最深处。
冷凝霜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涨。
她摸着那一处,心里那点荒唐和痛快混在一起,竟说不清是羞耻多一点,还是满足多一点。
“母狗接住了主人的赏。”她埋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给自己听。
冷凝霜说完这话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
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臂弯,肩头一抽一抽的。
她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收地挽留,舍不得放他走。
她赢了。
她听见了那一声错,听见了苏清漪的沉默,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赢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她靠着这样的脏方法赢了弟子。
可她又觉得痛快。
是苏清漪先骗她的。
第一局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
她拆穿了。
她只是学会了苏清漪的法子,反过来用了一次。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苏清漪自己不信。
还有一层,她没说出口。
她这次叫了那么多声主人,说了那么多句母狗,漏了那么多声。
那些话,有一部分是说给苏清漪听的,可更多的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承认自己想要这个。
她想要跪着,想要被支配,想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穴里又缩了一下,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阳精裹得更紧。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从最开始就是这样。
她嘴上说着赢得脏,里面却舍不得松。
“我赢了吗。”她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刘泽宇低头看她。她耳根红透,睫毛还湿着,声音闷得听不出喜怒,可他听得出来,她在等他说第二遍。
“赢了。”他说,“这一局,凝霜赢了。”
冷凝霜的肩头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可她里面又缩了一下,把那些阳精裹得更紧,像怕谁抢走。她闷在臂弯里,半天才“嗯”了一声。
苏清漪慢慢扯下蒙眼的青布。
烛火刺得她眯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