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自己的判断。
总要赌一把。
她赌师尊在骗她。
“月漏快走完了。”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漪,你猜。”
苏清漪张了张嘴。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听见那黏腻的水声还在一下一下地搅,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几乎要说花径了。
那句花径已经滚到舌尖,差一点就吐出来。
她听得见师尊的声音那么真,那么软,那么急,她几乎要信了。
可她咬住了。
她推敲了这么久,她不能自己推翻自己。
她赌师尊在骗她。
她赌到底。
“我猜……”她说,“是后门。”
帐里静了一瞬。
刘泽宇停住了。
冷凝霜也停住了。只有月漏还在走,沙沙的,一格一格往下漏。
“你确定。”刘泽宇问。
苏清漪咬了咬唇,点头:“确定。师尊话太多,说花径说得太明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母狗。她越是这样,越不是花径。师尊在学我,学我第一局骗她。她赌我会顺着水声猜花径。”
“你听得见水声。”刘泽宇说。
“听得见。”苏清漪说,“水声是真的。可师尊的话是假的。我若顺着水声猜花径,就中了她的计。师尊赌的就是这个。”
刘泽宇沉默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冷凝霜。冷凝霜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一起一伏,指尖掐着毯子,掐得指节泛白。
她在等。
刘泽宇忽然明白了她等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绷直的脊背,看着她咬住的唇,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湿意。她把自己整个押在了这一句话上。
“错。”他说,“是花径。”
苏清漪浑身一僵。
“她选的就是花径。”刘泽宇说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你自己不信。”
苏清漪的指尖在膝上收紧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声判决落稳的时候,冷凝霜反而安静了一瞬。
她等呀等,等到它真的落下来,她竟不敢动,怕一动,那一声就碎了。
她压着,压到指尖都发抖,压到那两个字在她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她才敢信。
就在这一刻,冷凝霜动了。
她信了。那根弦断了。像一颗石子砸进绷到极限的水面。她憋了太久,压了太久,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太久。此刻那根弦断了。
“齁噢噢噢哦哦??……”
“主人……母狗赢了……母狗赢了……齁??……”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足尖绷直,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炸开,又软又长,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她的穴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把刘泽宇的肉棒裹在最深处,又咬又吸,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