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主人……慢……”
“齁??……母狗……里面……好胀……”
“齁??……你……你轻些……啊……”
苏清漪听见师尊的句子被一下下顶碎,听见那句轻些在尾音里拐了弯,从求饶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浪叫。
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水声是真的。
她听得出来,咕啾咕啾,黏稠的,真实的,像她的花径被顶开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一开始是假的,她笃定。
师尊在演,演给她看,演给她听,故意把花径说得那么明白。
师尊越是说花径,越不是花径。
那是什么。
师尊说的是花径,那便反着听,是后门。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师尊被顶得那么深,声音那么闷,那么重,听着就像后门被顶开的动静。
师尊选了后门,故意说花径,让她反着猜。
苏清漪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看穿了。
刘泽宇放下她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扶着她侧过身来。
冷凝霜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下去,他贴着她的背,从她身后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和方才不一样,顶得更深,顶到了她里面另一侧的软肉上。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放开浪叫变成贴着肉的闷哼,又黏又软,“怎么……换了个方向……”
“峰主不喜欢。”刘泽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喜欢……啊~??……”她说着,声音又软下去,“主人从哪个方向进来,母狗都喜欢……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侧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太近,她的声音几乎全埋在他怀里,传到苏清漪耳朵里的只剩下含混的低语。
苏清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师尊的声音忽然闷下去了。
方才还一声声放得那么开,现在却变成了听不清的低语。
她听不见师尊在说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听见肉与肉贴合的闷响。
听不清了。
苏清漪的心提了起来。师尊把她的话藏起来了。方才那些软话是放给她听的,现在这些话是收着的,是贴着泽宇耳朵说的。师尊不想让她听见。
师尊在藏。
苏清漪忽然觉得,师尊藏起来的那些话,才是真话。师尊放出来的那些话,才是假的。
她更笃定了。师尊方才那一句句花径,都是放出来骗她的。
“师尊。”苏清漪忽然开口。
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师尊今夜,到底选的是哪一处。”苏清漪的声音从蒙布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稳,“弟子听着,心里没底。师尊说一句,弟子好安心。”
冷凝霜浑身一僵。
那一声师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她埋在刘泽宇怀里,所有的呻吟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调匀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端回去,端回那个清雪宗峰主的壳子里,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听着便是。该猜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猜。”
苏清漪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