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呢。”他继续说,“她听见峰主叫主人了。她听见峰主自称母狗了。”
“齁??……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颤,穴却夹得更紧。
“峰主是不是喜欢我提她。”他说,“一提她,你就夹得比谁都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烧成一片,穴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吞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他的肉棒得以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冷凝霜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塌下去,臀却迎得更高。
“齁??……啊……你……”
“峰主的声音变了。”刘泽宇说,“方才还是软的,现在带钩子了。”
“齁??……你闭嘴……啊……”
“峰主让我闭嘴,可峰主自己叫得比谁都响。”
冷凝霜没有理他。她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又变了,从浪叫变成含混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句一句的软话。
“齁??……嗯……主人……”
“啊!……母狗……想要主人……”
“齁??……胀得好舒服……”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又真。
刘泽宇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撑不住。
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句一句,全往人心窝子里钻。
冷凝霜没有再回答。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喉间漏出的短促气音,到唇齿间含混的呜咽,到再也压不住的低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她是在扮演被调教的母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
可演着演着,她分不清了。
那句轻些是真的,那句受不了是真的,那句主人也是真的。
她的穴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
她选花径,一半是算计,一半是贪恋。
她贪恋被他填满的实感,贪恋那种被撑到极限又满足得说不出话的滋味。
她忽然发现,她不是在演母狗。
她本来就是。
今晚被调教的时候,她跪着、爬着、忍着,心里那一点说不出口的东西,借着这场比赛,全涌上来了。
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交得心甘情愿。
她清楚自己不会喊雪霁。
她清楚自己今夜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自愿的。
从最开始,她就是自愿的。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疯了。她说着一句句最软的话,让徒弟隔着几步路听她叫主人。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
一开始是放的,是演的,是一句句清楚明白说给她听的。
可现在,那声音渐渐不归师尊管了。
它断在顶弄的节点上,碎在撞击的间隙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