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的心软了一下。他想起她方才那一声应答,端得那样稳。她怕被听见,可她今夜还是叫了那么大声,还是说了那么多句母狗。
“母狗乖,不怕了。”他说。
“齁??……不怕了……”她说着,声音又放开了,“主人……母狗不怕了……”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开始一收一收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点点涨起来,顶着她,压着她。
她本能地想泄,想放开,想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可她不能。
比赛还没结束。她要是现在泄了,声音就会乱,气就会断,那些一句句送出去的软话就会变成真正的浪叫,把她所有的算计都冲垮。
她压着。
她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压得辛苦,压得浑身发抖,压得那声主人卡在喉咙口,就是不肯放出来。
刘泽宇感觉到了。他插在深处,感受到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缩,感受到她在忍。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后颈绷得笔直,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泛红。
“峰主在忍。”他说。
“没……没有……”
“你里面在缩。”他说,“一下,一下的。你想泄。”
冷凝霜浑身一僵。她被他点破了。她埋着头,耳根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忍到什么时候。”刘泽宇问。
“忍到……”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忍到主人说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话。”
“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说母狗赢了……”
刘泽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等一个赢字。
他缓下动作,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冷凝霜趴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发抖。
她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再进来,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主人……怎么停了。”
“让你缓一缓。”他说。
“母狗不要缓……”她说着,自己往后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吞到最深,“求求主人继续……继续干乖母狗吧??……”
刘泽宇看着她主动送过来的腰,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冷凝霜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穴里送,送到底还舍不得停,轻轻磨着。
“峰主今夜真主动。”他说。
“母狗想要……”她说着,腰却摇得更欢,声音又软又急,“母狗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疼爱??……”
刘泽宇喉头一紧。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烫。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母狗叫出声来。”他说,“叫给清漪听。”
“呀~??……母狗……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压抑不住,到最后几乎是在喊。
“齁哦,哦齁齁齁??……主人……”
“齁??……齁哦哦??……”
“主人……母狗要到了……母狗受不了了……齁??……”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手指抓着毯子,抓得指节泛白。
她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帐里回荡,压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被顶得一颤一颤,连乳尖上的乳环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