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拔到最高处,忽然又没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漏。
她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焦,瞳孔里映着帐顶跳动的烛影,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足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抓着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春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在交合处打成细白的沫,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下汇成一小片。
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热,每一层都在绞,都在吸,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刘泽宇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他知道她快到了,也知道她在等什么。
他没有让她泄,他卡着那个点,每次她快到边缘,他就慢下来,退出去一点,让她缓,让她在边缘上来回晃。
“齁??……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母狗泄……求主人让母狗泄……”
“你在等那句话。”刘泽宇说,“那句话还没来,你不能泄。”
“齁??……母狗等得……等得好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急,“主人说啊……主人说了母狗就泄了……”
“说什么。”
“说……”她顿了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母狗赢了……齁??……”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
变成她从来没听过的样子。
那么软,那么急,那么真,一句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她听得出来,那不是演的。
演出来的声音是圆的,是稳的,是收着的。
师尊现在的声音是碎的,是抖的,是从喉咙深处一路滚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
她笃定师尊在演,笃定师尊选了后门。
可她听着师尊现在的声音,听着那一声声主人,听着那句母狗等得好苦,她忽然觉得,师尊好像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水声是真的。难道师尊的话也是真的。
苏清漪的心乱了一瞬。
她听着听着,又想起一件事。
师尊方才说,怕她听不见。
师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喘,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得意。
师尊在得意什么。
得意她会上当。
苏清漪心里一沉。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第一轮选了足交,又装被插了嘴。
她本来想骗师尊,结果被师尊一眼看穿,反倒让师尊学去了她的法子。
她教出来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咬她一口。
可她又想,师尊是什么人。
师尊连自己的高潮都能拿来当赌注,压着不泄,等着那句判决。
师尊越是让她信,她越要反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