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手气。”苏清漪慢吞吞地说,也掷了一骰。三点。冰蓝玉棋往前走了三格,落在“含棒数到十”。
刘泽宇坐到榻边,朝她招了招手。
苏清漪膝行过去,埋下头,把他的玉茎含进嘴里,一下,两下,数着数。
她含得又深又稳,数到十才松开,唇角牵出一道银丝,擦了擦嘴,冲棋盘努了努嘴:“该我了。”
她掷了个五,冰蓝玉棋过了“指开发后庭”一格的边缘,堪堪落空。
冷凝霜再掷。
三,四,雪白玉棋一路压着“道具”走,在“机关葫芦”一格停住。
刘泽宇取过那只半掌长的亚腰葫芦,她趴下,把葫芦口对准自己后庭,含着,缓缓坐进去,大肚没入,葫芦口齐着肛门口。
起身时她脸颊泛红,棋子却没停,接着往前。
棋盘上两枚玉棋一前一后,雪白的始终领先,冰蓝的咬着尾巴追。
“师尊,棋上无父子。”苏清漪忽然说。
她掷出一点,冰蓝玉棋恰好落在雪白玉棋所在的那一格。灵纹一亮,雪白玉棋被送回了起点。
冷凝霜看着自己的棋子一路滚回起点,半晌没说话。苏清漪冲她眨了眨眼。
“你今夜嘴真贫。”冷凝霜说。
“赢回来的。”苏清漪答得理直气壮。
冷凝霜没恼。
她重新掷骰,六点起飞,又一路追上来。
两人在棋盘上互踩了一轮,一个把另一个踩回起点,另一个追上来,反手也把对方踩回起点,一来一回,帐里的气氛从较劲慢慢转成了嬉闹。
刘泽宇坐在棋盘边,玉骰在指间转着,看着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没插话。
两枚玉棋渐渐都逼近了终点前的那一格。
棋盘上还剩最后一圈。
一前一后,都压着南头的终点去。
帐里的烛火静了静,兽潮的低吼声也像是跟着屏住了一瞬。
冷凝霜盯着自己那枚雪白的玉棋,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
苏清漪也收起了那点嬉皮笑脸,跪坐直了,看着棋盘,像在看一局快到胜负处的棋。
那一格灵纹标着三个字:天门格。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后庭关。
刘泽宇把那行规则念了出来:“走到天门格,须承受一轮肛交顶弄,主动放松配合,不叫停,不喊安全词。配合得好,准入终点。配合不好,停格一轮,下一掷再试。”
冷凝霜先到。
“来吧。”她说,声音稳,手却攥着项圈上的银铃。
刘泽宇坐到她身后,先以灵力凝指,贴上她的后庭。
那圈细密的嫩褶在他的指腹下颤了颤,本能地缩紧。
他缓入一指,再入一指,指腹碾过内壁,感觉那圈肉一层一层地收,一层一层地夹,越探越紧。
“放松。”他说。
“嗯。”冷凝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