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出指,换上阳根。龟头抵住那圈嫩褶,缓缓往里撑。才入寸许,她便绷住了。整条脊背绷成一条线,后庭死死咬住,一寸也再进不去。
“夹得太紧。”刘泽宇说,“过不了关。”
“再来。”冷凝霜说。
第二次,他凝指开了半天,又换了阳根。
这回她试着放,可越是想放,那处越是紧张。
她试了两次,两次都被判了“未放松”,棋子停在天门格前,纹丝不动。
第三次,刘泽宇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你自己要的后门,怎么夹得这么紧。”
冷凝霜的耳朵尖腾地红透。
她张了张嘴,想驳他,一个字也驳不出来。
她咬住下唇,别过头去,眼尾都红了。
她不甘心,第三次硬是逼自己放开了些许,撑过一轮,勉强算过了关。
可就在她过关的当口,苏清漪的冰蓝玉棋,已经到了天门格前。
苏清漪没急着过。她跪坐在那一格上,看着方才师尊的狼狈,沉默了一息。
“师尊。”她轻声说,“你那样夹,进不去的。”
冷凝霜没回头。
苏清漪转向刘泽宇,双手撑在榻上,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庭对着他。她偏过头,声音很轻,很稳,“会阴放松,吐气,别用力,是放。”
刘泽宇凝指贴上她的后庭。
苏清漪深吸一口气,吐出来,那圈细密的嫩褶便在他的指腹下松开了。
他探入一指,她没夹,肠壁温软地裹上来,服服帖帖。
再入一指,她依旧松着,还能侧过头来看他:“你动你的,我说我的。”
他撤指,换上阳根。
龟头抵住嫩褶,往里一送。
苏清漪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又缓下来,后庭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咬着唇,没叫,只是臀尖轻轻颤了颤。
冷凝霜在旁跪着,眼睛却移不开。方才她自己是怎么夹的,此刻苏清漪就是怎么松的,一进一出,顺得像水。她看得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疼吗。”刘泽宇问。
“不疼。”她说,声音有点抖
他缓缓抽送起来。
苏清漪的腰渐渐塌下去,又弓起来,嘴里那点从容一点点碎掉,从喉间漏出含混的哼声。
她的后庭还是松着的,可深处那层薄薄的肉壁,隔着一层膜,被她自己绞得发紧。
她被顶得断断续续,忽然咬着唇不吭声了。
“刚才不是说放松,怎么现在夹我夹的这么紧。”刘泽宇说。
“……没有。”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又吞深了一寸。
他不再问,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整根没入,抵到尽头。
苏清漪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尖绷直,整个人像被从脊柱底端顶起来,弓作一道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