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声:是。
她看着他跪在床前的样子,眼尾那点弧度又浮起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满意。她躺回床榻上,抬起脚,踩在他肩上,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耳垂。
那就从头数起。她说。
第一桩,带霓儿上战场。她明明没有上过这种凶险地方的经历,你带着她往最危险处钻。他答:是,我认。
她脚趾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碾:认得倒快。这一桩,许你记个甜头。
她收回脚,用足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背。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眼尾那点弧度更深了些:好孩子。
第二桩,不告而别。她闭着眼,语调平平的:琴架空了。我出关那天,你不在我身边。他答:是,我认。
这一桩,她的脚收回来,没给他甜头,晾着他。他等着,半晌才听见她开口,语气淡淡的:这一桩,罚。谁让你连句话都不留。
他低下头:是。
第三桩,昨夜。
她的脚趾重新伸到他面前,在他唇边晃了晃:那两位,你昨夜在她们那儿待了一整夜。
灵力种子里的味道,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他答:是,我认。
她睁开眼,看着他:认得倒是痛快。
“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做过”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把脚从他肩上收回来,坐起来,看着他:那你说,你错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认罚只是想让楚云谣开心。
她说:答不上来。那这一桩,罚。楚云谣说完这话自己也有些动摇,她本没有立场去质问刘泽宇,但她心中的那些不快还是催使她去惩罚他。
她指尖落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他腰腹间一紧,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经脉窜上来,直往那处涌。
他闷哼一声,膝盖撑不住,伏下去,手撑在床沿上,额角沁出薄汗。
她看着他伏下去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那电流便又蹿了一回。他的腰腹绷紧,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没漏。
说。她说:你错在哪儿。
他伏着,喘了两口气:我错在……不该瞒你。
她看着他,笑了,笑意却不到眼底:瞒我什么。
他答不上来。
她垂下眼,指尖又落在弦上,拨了一个音,这一次没收。那个音在帐里飘着,她像是在等它自己散,也在等他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
她等了一阵,他没有说。
她收回手,淡淡的说道:“这一夜,还长。”
她重新躺下去,把那只脚伸到他面前,脚背在他胸口轻轻一抵:从头伺候。这一回,要伺候到我满意为止。
他低下头,捧起她的脚。
这一回,他伺候得比方才更慢,更仔细。
她的足尖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放开,放开又蜷。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喉间断断续续溢出一点声音,又被她压回去。
他吻过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她没拦。
她的腰腹轻轻一绷,又松下去,月白的衣料贴着身段,被灯影勾出一层暧昧的湿意,顺着她腿根的曲线,洇开一点深色。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在床沿上扣着,指节泛白。
他吻到她腿根,停住了,隔着那层衣料,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热度。
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变了样:停。
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