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停顿一下。
“外面。”
“具体呢?”
“去做家教。”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家教了?”
“之前就在做。”
“为什么没告诉我?”
“只是兼职。”
电话那边有人喊了一声“陆老师”,像是催他进去。
陆谨言压低声音。
“我十点结束。”
“结束以后见一面。”
“太晚了。”
“十点不算晚。”
“你明早有课。”
“陆谨言。”
她语气一沉,他便安静下来。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实习、家教、比赛。”
仍然是那几个答案。
没有一句是假话。
可温知夏清楚,他依然留了一部分没有说。
“那医院呢?”她问。
电话那头彻底静了。
温知夏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原本只是试探。
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陆谨言问。
“所以你真的去了医院。”
“我母亲做一个小手术。”
“什么时候?”
“周叁。”
“今天星期几?”
“星期一。”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四天了。”
陆谨言没有说话。
温知夏心口的火一点点烧起来。
“我们周五在食堂说过什么?”
“遇到事情要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