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那为什么不说?”
电话那边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似乎是家教学生的家长出来迎他。
陆谨言低声道:“我晚一点解释。”
“不用了。”
温知夏挂断电话。
她站在广告楼外。
晚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身边偶尔有下课的学生经过。
她没有想哭。
只觉得生气。
不是因为陆谨言的母亲要做手术。
也不是因为他白天实习、晚上家教,没有时间陪她。
而是他明明答应过,却还是本能地把她关在所有困难之外。
他可以跨半座校园送她一杯糖水。
可以熬夜替她整理作品集。
可轮到他自己遇到事情,温知夏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许灿从楼里出来,看见她仍站在原地。
“陆谨言没来?”
“他去做家教了。”
“今天不是说好陪你复盘作品集吗?”
“他最近很忙。”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温知夏将手机放回口袋。
“他母亲要做手术。”
许灿愣住。
“严重吗?”
“不知道。”
“他没告诉你?”
“一个字都没说。”
许灿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
温知夏说,“可他凭什么替我决定要不要担心?”
她背上电脑包。
“我先回宿舍。”
“你不去找他?”
“他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