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六个字对温知夏意味着什么。
“可能真的出了急事。”
“我知道。”
“你要不要再问问?”
“问了。”
“没有回答?”
“只说安全。”
许灿叹了口气。
“那你还在咖啡店?”
“嗯。”
“为什么不回去?”
温知夏看向门口。
“也许他晚一点会出现。”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陆谨言明确说了今天去不了。
海城到新加坡也不是坐一辆公交车。
即使他此刻立刻出发,也赶不上咖啡店打烊。
可她仍然坐在那里。
因为他曾经在临溪文印店等过她。
等了一个暑假后的第二年。
又在九年里保留一张名片。
她只等几个小时,好像也不算什么。
许灿没有劝她。
只说:“结束后告诉我。”
“好。”
天色渐渐暗下去。
窗外雨停了。
街道路面被灯光照得湿亮。
温知夏打开电脑,试图修改项目报告。
同一段文字看了五遍,仍然没有读进去。
七点四十分,陆谨言发来第二条消息。
【对不起。】
温知夏看着那叁个字。
她问:
【阿姨还好吗?】
消息显示已读。
却没有回复。
医院病房里,陆母刚做完处置,因药物作用睡了过去。
陆谨言坐在床边,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八。
他想告诉温知夏,母亲再次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