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温知夏看见答案,眼眶突然发热。
她相信他。
正因为相信,才更难受。
【那为什么到了最后,我还是只知道你临时有事?】
陆谨言打下:
【我母亲今天——】
刚写到这里,医生再次进入病房。
“家属出来一下。”
他立即放下手机。
医生告诉他,陆母的感染指标仍然偏高,今晚需要重点观察,一旦情况恶化,可能要转入监护病房。
陆谨言跟着医生去办公室确认治疗方案。
手机留在病房的椅子上。
温知夏等了十五分钟。
没有答案。
半小时。
仍然没有。
她将那只浅蓝色信封从包里拿出来,放进书桌最底层。
随后重新打开聊天框。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很长。
从迎新那天“到了发消息”,到恋爱第一晚的“女朋友晚安”。
从军训早餐监督,到机场的“落地告诉我”。
每一次靠近都是真的。
每一次失望也是真的。
温知夏没有删除聊天记录。
也没有拉黑他。
她只是慢慢打下一句话。
【不用改天了。】
发送成功。
午夜十二点十七分,陆谨言回到病房。
手机屏幕上只有这一条新消息。
他看了很久。
随后拨出电话。
无人接听。
第二次。
仍然无人接听。
他发消息:
【知夏,今天是我母亲突然住院。】
【我已经到机场了,接到电话以后才取消航班。】
【不是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