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摇头。
“不用了。”
她将电脑收进包里。
最后拿起浅蓝色信封。
店外已经没有雨。
她可以把信寄回海城。
信封上没有写地址,但她知道法学院宿舍,也知道临溪文印店的位置。
只要投入邮筒,总有一个地方能够收到。
温知夏走出咖啡店。
街角正好有一只红色邮筒。
她站在邮筒前,手指停在投信口上。
信封很轻。
里面却装着她这两个月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每周视频两次。
不能只说临时有事。
争执以后必须继续谈。
南岛旅行时间待定,同行人不变。
还有那句被划掉的——
我愿意再试一次。
温知夏最终没有松手。
她将信封重新放回包里。
有些话不是不能寄。
只是寄出去以后,又会变成她独自完成的一次靠近。
晚上九点四十,温知夏回到宿舍。
她洗完澡,坐到书桌前。
陆谨言仍然没有解释。
聊天框里最后一句是:
【对不起。】
温知夏打开输入框。
最开始打下: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删除。
又打:
【你什么时候可以解释?】
再次删除。
最后,她只问:
【你原本真的打算来吗?】
消息发送后,显示已读。
病房里,陆谨言看到这句话。
他立刻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