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
有咲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不靠谱的想法。
“总不能是逛到一半……”
有咲停下了揉捏手指的动作,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气恼。
“溜出去约会了吧?”
是的,那两个人可是能做出这种毫无下限的事情的!
香澄那个笨蛋早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如果是那个白发小鬼勾一勾手指,说不定那个连排练都不顾的家伙真的会直接拉着他跳出院墙,跑到涩谷的哪个甜品店或者电玩城去你侬我侬了!
就在有咲气得想要直接回地下室宣布排练解散、然后明天给香澄一个彻底的冷脸时。
“咕啾……咕啾……”
一阵奇怪得、极度不符合这清幽小院氛围的水声,突然传入了有咲的耳膜。
那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这傍晚时分除了远处的虫鸣没有其他声响,根本无法被捕捉到。
但是。这种水声,并不是那种水龙头没关紧而滴落的清脆声,它带着一种粘稠的、肉体之间紧密翻搅摩擦的沉闷与诡异的起伏节奏。
“?”
有咲顿住了脚步。那双原本因为寻找未果而有些涣散的琥珀色眼瞳,瞬间汇聚成一个焦点。
声音的来源并不是在院子的正中央,而是来自于靠近当铺侧面一处连接杂物间的逼仄小回廊。
那里因为堆放了几个废弃的大木箱子,加上阳光被主屋挡住,形成了一个即使在黄昏时分也显得有些阴暗的转角盲区。
“咕……滋——”
水声之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仿佛拼命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有咲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突然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一股难言的预感和一种莫名的心慌,交织在她的胸口。
她放轻了脚步,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面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有咲缓缓地、就像是一只警惕的猫,一点点地向着那个散发着奇怪声响的拐角处靠近。
那粘稠的水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在淡淡泥土味下掩盖不住的、某种带着甜腻与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气味。
有咲在那堆垒起的大木箱旁边停了下来。她屏住呼吸,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那冰冷的木质箱体上,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那个拐角。
下一秒。
市谷有咲觉得,她十五年人生里所建立起来的所有关于常识、礼义廉耻以及所谓高中生日常的概念。
在这个阴暗的建筑物侧背面盲区里,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板遭遇了巨石的撞击,轰然碎裂,化作了漫天的粉末。
她看到了令人震惊。甚至可以说足以将她的三观碾成渣滓的一幕。
在这个逼仄的角落。
成家雪姬。
那个十几分钟前,在地下室里还如同一个安静的精灵、散发着让人怜爱的温柔气场的白发正太。
此刻。
正以上半身微微后仰的姿势,坐在那落了一层薄灰的石板地上,后背死死地靠在那冰凉粗糙的砖墙表面上。
那一头雪白如瀑布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肩膀和粗糙的墙面上。
他那件宽大的白色居家服长袖衬衫,领口处的纽扣有一两颗像是被急躁地扯开,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精致却透着一层病态红晕的锁骨。
但是,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雪姬下半身那条原本穿戴整齐的卡其色休闲裤,此时裤腰被粗暴地下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被掀开了一大截。
在那个毫无遮掩的部位。
一根由于充血和极度兴奋而膨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泽、粗壮得令人在视觉上感到恐惧的惊天巨柱。
正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颗硕大的龟头表面,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在这个阴暗的角落依然清晰可见。
而在那根如同怪兽般勃起的肉棒旁边是户山香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