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时咋咋呼呼、连牵个手都会傻乐半天的主唱。
此刻,她正以一种双腿跪在那冰冷石板地上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条驯服又极度渴望索求的母犬。
香澄那双经常用来弹奏星型吉他的白皙手掌,正紧紧地、一左一右地扶在那根巨大肉棒由于尺寸过长而暴露在外的底端根部。
而最令人崩溃的是。
在这昏暗的转角。香澄那颗扎着两束“星星角”发髻的脑袋。
正以下半身为轴心,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吞吐自如的幅度。
疯狂地。
在那根有着二十二厘米长度的巨型凶器上,上下移动着。
“咕啾……咕啾……?”
那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让有咲的大脑短暂陷入缺氧状态的水声。
正是因为香澄那张小巧的樱唇,正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和几乎快要塞满她整个口腔的粗壮柱体,吞吐到极致时所发出的黏腻声响。
大量无法被完全吞咽的透明唾液,混合着那些从顶端马眼处溢出、如同拉丝般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香澄的嘴角成股成股地流淌而下。
滴落在雪姬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香澄那双扶在耻部的手背上。
市谷有咲。
作为一个虽然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过任何类似恋爱经验,但因为常年窝在家里、偶尔会在浩瀚的网络世界和私藏的漫画里进行学习而阅历丰富的少女。
她的大脑在宕机了整整三秒钟之后。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那就凭借着过往那丰富的纸上谈兵和性知识,准确无误地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这两个人!
这两个前脚刚打着“上面去参观当铺”的幌子骗过了所有人。
现在,居然在她的家里!在离她奶奶正在做饭的厨房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甚至还在下面四个队友随时都会宣布休息结束的排练空当里!
在做口交?!
有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香澄那因为喉咙深处被巨型柱体狠狠捅入而产生的生理性挤压,眼角挂着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流下的泪花,但那张脸上却依然挂着那种病态到极点的、犹如瘾君子吸食到了无上极乐的沉沦表情。
“唔……嗯哼?……”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依然带着一丝迷离。
他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粗糙的墙壁上。
那个平日里软糯清脆的声音,此刻因为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快感,变得沙哑而充满了糜烂的情色意味。
他的双手插进了香澄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那是无意识的安抚还是在引导着她吞吐的深度?
“香澄……是不是……要到时间了?……”
雪姬的声音有些急切。
毕竟这种随时会被发现、而且是在这粗糙的石板地上进行的背德惩罚,让他那具本就年轻敏感的身体获得了成倍叠加的刺激。
那巨头处的神经在香澄口腔黏膜与舌尖那近乎疯狂的扫荡下,已经处于即将崩溃边缘。
正沉浸在忘我服务中的香澄。
听到雪姬那夹带着喘息的询问,她强忍着想要将那根美味的柱体全部独占深吞的欲望,嘴巴在紧紧包裹住粗大性器的根部时,艰难地发出回应。
“咕啾……咕啾……?……”
香澄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嘴巴周边全是白色的腻沫。她被迫离开那如同毒药般甘甜的源头大约半寸。
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
“没……唔嗯?……我看过了……才过去几分钟而已。”
香澄在撒着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弥天大谎,实际上那是因为在极度亢奋下将时针的走动看成了分针,她在这上面至少已经埋头苦干了整整十五分钟!
即便是在这简短的回答间隙,她那条像是蛇一样的舌头,依然不甘寂寞地伸出来,在雪姬那坚硬无比的柱体表面上飞速地舔过,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放,放心啦……就润润嗓子……没什么的……这也是,为了更好地练习而已?……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