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有咲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是,这个名叫成家雪姬的小淫魔,竟然收下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侮辱的愤怒,也没有任何惊惶失措的辩解,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那么平淡地、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乖巧地收下了那五百日元!
“啊……”
有咲那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干涩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场堪称核爆级别的冲击后,彻底宕机了。
整整三分钟。
在这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三分钟里,有咲的视线一直死死地钉在雪姬那鼓囊囊的短裤口袋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思维能力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荒诞感。
她的世界观、她十五年来建立的常识,在这一刻,被这五百日元给砸得连渣都不剩。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有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门外,香澄对雪姬那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想起了香澄在排练时频频向雪姬撒娇的肉麻举动;想起了香澄在后院墙角,像个贪婪的野兽一样吞吐着雪姬肉棒的疯狂画面。
她原本以为,那是一场浪漫的、虽然有些出格但还算正常的恋爱。她甚至还因为嫉妒这段关系,而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自慰!
结果呢?
这段让她羡慕、嫉妒、甚至不惜搭上自己清白的“恋爱”,竟然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只要五百日元就能买到的廉价交易?!
“等等……”
在经历了漫长的死寂和抓狂后,有咲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大脑,终于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了艰难的重启。
她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荒谬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里,已经少了几分呆滞,多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清明。
“不行,我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咲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卷入这场荒唐的闹剧中,她不能让自己那被夺走的清白和尊严,变成一个五百日元的笑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再次涌入鼻腔,让她忍不住产生了一阵作呕的冲动。
但她强忍住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将视线从雪姬的口袋上移开,转向了一旁还满脸得意、仿佛干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的户山香澄。
“户山香澄。”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干燥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沙哑、干涩,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一样刺耳。
香澄听到有咲叫自己,微微一愣,转过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还没褪去的警惕和防备。
“干嘛?我告诉你哦,小雪已经是我的了,你休想再打他的主意!”
香澄像个护食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再次挡在了雪姬的面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有咲简直是一阵牙根发痒。
“我没想打他的主意!”
有咲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香澄那件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水手服衣领,用力一拽。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这个……这个变态小鬼,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五百日元又是怎么回事?!”
有咲的咆哮声在卧室内回荡,震得榻榻米上的灰尘都仿佛在微微跳动。
面对有咲这仿佛要吃人般的逼问,香澄那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弱了下去。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那张圆润的脸庞也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那个……”
香澄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不敢去直视有咲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她那两只沾满了体液的小手,紧张地在身前互相绞着,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小学生一样。
“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