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香澄整个人都给提起来。
“如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我就……”
有咲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一个能够威胁到香澄的理由。
但在这种荒谬绝伦的情况下,她竟然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肺管子都快要炸了,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白痴主唱一把踹飞的冲动,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翻涌着。
就在有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一直躲在香澄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成家雪姬,终于怯生生地开口了。
“那个……有咲姐姐,你别生香澄姐姐的气了……”
雪姬那软糯的的声音,从香澄的肩膀后面传了出来,他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香澄的衣角,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其实……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听到雪姬开口,有咲那紧绷的神经微微一颤。她松开了抓着香澄衣领的手,将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转向了这个一切灾难的源头。
“那是怎样的?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有咲咬着牙,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面对有咲的逼问,雪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我……”
雪姬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欺负、被强迫的受害者一样。
“其实……其实那天在公园里……香澄姐姐她……她突然就……”
雪姬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他那双白皙的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可怕、不堪的经历。
“她……她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给说完整。
“因为她发不出声音,所以……所以她就很害怕,就把我拉回了家里……然后……然后……”
雪姬的声音再次哽住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什么?!”
有咲的耐心已经快要被耗尽了。她那颗刚刚重启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着这些零碎的信息,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然后……然后我们试着用一个‘偏方’,看看能不能帮她找回声音……”
雪姬的声音细若蚊蝇,如果不是卧室内安静得可怕,有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偏方?什么偏方?”
有咲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就是……就是……”
雪姬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他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绯红眼瞳,带着一种无辜、纯真的目光,看着有咲。
“就是……像刚才我们做的那样啊……”
“轰——”
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有咲的脑海深处引爆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脸庞,瞬间变得呆滞、僵硬,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像我们刚才做的那样……”
有咲的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刚才在这间卧室内发生的那些荒唐、糜烂、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强行奉上初夜时的剧痛;想起了自己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榨取时的快感;想起了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雪姬面前乞求他插入的媚态;想起了自己为了抢夺精液而和香澄互啃的丑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有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那干涩的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帮香澄找回声音,就……就和她做了那种事?!”
有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仿佛要从他那张无辜的小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