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香澄便像是一阵旋风一样,气鼓鼓地转过身,跑向了走廊尽头她自己的那个房间。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客厅里,彻底只剩下了明日香一个人。
“……”
明日香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诡异燥热感,虽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却依然像是在黑暗中潜伏的余烬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燃烧起来。
她走到茶几前,那双有些颤抖的手,收起了那几个刚才装过冰水的玻璃杯,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灌了铅一样的躯体,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哗啦啦……”
水龙头被拧开,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那些玻璃杯。
明日香机械地洗着杯子,但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这间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回放着姐姐那种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病态狂热的表情,回放着那个白发少年,穿着那件宽大、暴露的女生校服裙,那副软糯、无助、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可爱模样,回放着他们两个人,在自己的注视下,那种旁若无人、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激烈拥吻。
“那种事情……”
明日香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和探究。
她看着水槽里那不断翻滚的白色泡沫,听着那单调的水流声。
一个深藏在人类本能深处的、充满了荒诞和禁忌意味的疑问,在明日香那颗原本充满了常识的内心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话说……”
明日香那两片微干的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呢喃。
“那种事情……真的……那么舒服吗?”
。。。。。。。。。。。。
“咔哒。”
一声细微的、金属锁舌弹开的轻响,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风声的高级公寓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成家雪姬那双冰冷、颤抖的白皙小手,死死地捏着那张经历了“遗失、折返、目睹自慰、被强行拖入、经历榨取、又在社死中失而复得”的门禁卡。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那因为心虚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后那个他现在最害怕、也最愧疚面对的人。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公寓里那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薰和淡淡红茶香气的温暖空气,顺着那条门缝,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了他那具因为夜晚的凉风和极度的恐慌而瑟瑟发抖的单薄躯体。
雪姬做贼心虚地将那只因为过度榨取而有些酸软的脚,轻轻地迈进了玄关,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像雷达一样,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客厅的方向。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白鹭千圣,那个在舞台上永远光芒四射、完美无瑕的Pastel*Palettes贝斯手兼职业演员,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半眯着眼睛,斜靠在沙发的靠垫上。
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无声地播放着一档无聊的深夜安眠综艺。
那种幽蓝色的光芒,在千圣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脸庞上,投射出变幻莫测的阴影。
“千圣……”
雪姬看着那个在沙发上等他等到快要睡着的身影,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那种深渊般的愧疚感、负罪感,像是一阵冰冷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如果……如果千圣知道了……”
“知道了我刚才在流星堂的那个地下排练室旁边的院子里,接受了香澄那充满淫靡水声的口交……”
“知道了我在有咲的卧室里,被那个傲娇的优等生用脱下来的黑丝堵住嘴巴,强行骑乘……”
“知道了我在反锁的房间里,和香澄、有咲两个人,进行那种淫靡的多人性交,甚至还把精液射进了她们的嘴里旁观她们互相接吻……”
“如果她知道了……我刚才还穿着别的女孩子的初中校服裙,和另一个女孩子在浴室里打闹、共浴……”
雪姬的身体在玄关的阴影里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能让她发现……”
“绝对不能让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