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冰冷的手,指着伊芙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暴躁。
“我要小雪的鸡巴!你这个偷吃的洋婊子走开啊!”
粗俗、下流、直接。
花音把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全都撕成了碎片。她把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词汇,毫无顾忌地砸在了这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
听到花音这句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宣告。
若宫伊芙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这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不仅当着她的面,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要抢夺她主君的肉体器官的企图,甚至还用“过家家”这种词汇,轻视、践踏了她神圣的忠诚!
不可饶恕!
这绝对是对武士道精神最严重的亵渎!
伊芙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一丝不挂、甚至下体还在流淌着白浊的淫靡状态。
她猛地收回了那张开的双臂。
双手重重地叉在了自己纤细但充满肌肉线条的腰肢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掌拍击在沾着汗水和体液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
伊芙的右腿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这半步的距离,直接抹平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缓冲地带。
她利用自己一百六十三厘米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花音。
她那对惊人的D罩杯乳房,因为挺胸叉腰的动作而完全凸显出来,几乎要直接顶在花音的胸上。
乳头上的红肿和周围的指印,像是一种战利品的展示。
伊芙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因为被骂作“洋婊子”而产生的羞耻或退缩。相反,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狂热。
“才不是过家家!”
伊芙大声地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吐字异常清晰。
“在下对小雪大人是一心一意的!”
她死死地盯着花音的眼睛,接着,用一种宣誓般的口吻,吐出了一段足以将这个世界上所有常识和伦理都轰杀成渣的逆天逻辑。
“而且,是婊子又怎么了!”
伊芙的下巴高高扬起,那张纯洁、凛然的面孔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在下就是婊子!小雪大人最喜欢婊子了!”
这几句话在和室内来回激荡。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若宫伊芙,这个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的混血少女。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交媾留下的红痕和白浊,下体还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她叉着腰,挺起那对傲人的D罩杯,用一种比战死的武士还要悲壮、还要理直气壮的凛然神情,大声地宣布自己是个婊子,并且引以为傲。
站在她对面的松原花音,被这套完全无法反驳的、逻辑闭环的神经病发言彻底震撼了。
花音那张原本因为愤怒和急躁而扭曲的脸,此刻僵硬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木板。
她仰着头,嘴巴微张,瞳孔地震,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应对一个以当婊子为荣的母狗。
而在花音的身后。
那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因为心虚和恐惧而一直不敢出声的丸山彩,此刻正双手捂着嘴巴,粉色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她的身体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那颗偶像大脑能够处理的极限。
她被这接二连三的神经病发言雷得外焦里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股荒谬的冲击波中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