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熟悉的声音。
站在她课桌旁边的,是那个总是把背脊挺得笔直、制服没有一丝褶皱的、熟悉的同学——冰川纱夜。
这里是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二教室。
燐子有些发懵地低了低头。
虽然因为那对傲人的、达到了F罩杯的丰满胸部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她几乎看不到自己胸部以下的身体。
但是,那件穿在身上的、熟悉的棕色冬服水手服连衣裙,那领口处系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长柄蝴蝶结,以及领子边缘那道深色的单线……
这一切冰冷而坚硬的现实细节,终于像是一盆冷水,将她从昨晚那场荒诞、背德的淫靡幻境中彻底拉回了现实。
是的。
今天是周一了。
是上学的日子。
这里不是情侣酒店,也不是西餐厅,这里是神圣、规矩的女子学园。
“……”
纱夜那双好看的、总是透着几分严厉的绿色眼瞳,此刻正微微地蹙着。
那两道修长的眉毛在眉心聚拢,形成了一个带着些许疑惑和担忧的浅浅川字。
作为花咲川地风纪委员,以及如今同在一个名为Roselia的乐队里并肩作战的挚友,纱夜的观察力向来敏锐得可怕。
她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平时那个总是把背挺得笔直、恨不得把脸埋进教科书里认真做笔记的白金燐子。今天整整一上午,都在频频地走神、发呆。
好几次,纱夜甚至看到燐子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墨水晕染开了一大片,而她本人却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眼神空洞地盯着虚无的空气。
不仅如此。
每当下课铃声一响。
燐子就会立刻像一只鸵鸟一样,缩在自己的课桌前,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苍白与怯懦的脸庞上,会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浓重的红晕。
她的嘴唇会不断地开合,发出一些细碎的、根本听不清的自言自语。
更反常的是。
每一节课的课间,燐子都会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去一趟厕所。
整整一上午,已经好几节课了,次次如此。
纱夜不知道的是,燐子那趟趟不落的“厕所之旅”,根本不是因为肠胃不适。
而是因为……
每当燐子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那个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撞击在脸上的触感时。
她那具因为长期社恐而压抑、又因为昨晚的视觉和触觉暴击而彻底发情的身体,就会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淫水,会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纯棉的内裤彻底浸透。
如果不去厕所清理、不去用纸巾垫着,那种湿漉漉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大腿根部娇嫩肌肤上的触感,会让她在座位上连一秒钟都坐不下去。
“……你还好吗?”
纱夜看着面前这个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键盘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和不加掩饰的担忧。
“啊……”
听到纱夜的询问,燐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我没事的,纱、纱夜小姐……”(〃ω〃)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随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掩饰,燐子原本就带着奇异红晕的脸颊,瞬间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滚烫的沸油,“腾”地一下,烧得赤红。
那种血液疯狂上涌的烧灼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简直快要冒出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