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心虚、以及那种生怕自己脑海里那些肮脏、下流、甚至堪称犯罪的痴女念头被眼前这个严正的同伴看穿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唰。”
燐子慌乱到了极点。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课桌上那本厚厚的、还翻开着的历史教科书,像是一块盾牌一样,死死地盖在了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脑袋上。
书本的边缘抵在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大半个上半身都藏进了书页背后的阴影里。
“……”
可是,哪怕脸被遮住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诚实地出卖着她。
燐子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着。(;′Д`)
因为,就在刚才纱夜叫她的那一瞬间,因为惊吓和那种隐秘的背德感。
她的大腿根部,再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要命的痉挛。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花蒂,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那条在上一节课课间才刚刚用纸巾勉强吸干了水分的内裤,此刻再次被浸透。
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布料与肌肤之间产生的滑腻摩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微弱的快感。
她只能通过这种微小的、近乎痉挛般的扭动,来试图缓解双腿之间那种让她几近崩溃的折磨。
“……”
纱夜张了张嘴。
她站在燐子的课桌旁,看着这个把脑袋死死埋在书本下面、身体还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着的同班同学。
纱夜那双向来锐利的绿色眼瞳里,此刻充满了茫然。
她能够隔着那本厚厚的历史书,清晰地感觉到从燐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周围空气都点燃的热度。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燐子身上见过的、极度陌生且危险的状态。
可是。
平时能够精准剖析出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个错音、能够熟练背诵出每一条风纪条例的冰川纱夜。
此刻却发现,在自己那严谨、克制、甚至有些贫乏的词库里,竟然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现在燐子的样子。
发情?痴女?欲求不满?
这些词汇,在纱夜那属于女校乖乖女的常识框架里,是绝对不可能和那个总是轻声细语、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白金燐子联系在一起的。
“呃……”(′-ι_-`)
纱夜最终放弃了深究。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干巴巴地开口,维持着那种属于同伴之间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好吧。”
“今天没有练习,注意休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身为Roselia一员的责任感,“希望……不要打扰到Roselia。”
这句嘱咐,虽然听起来有些生硬,但已经是纱夜能够表达出的、最大的关心了。
说完。
纱夜转过身,踩着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伴随着“哒、哒、哒”的清脆脚步声,离开了燐子的课桌。
“……”
燐子躲在那本厚厚的历史书后面。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死死地捕捉着纱夜离开的动静。
直到那清脆的皮鞋声渐渐走远,彻底融入了教室里其他女生叽叽喳喳的课间喧闹声中,确认了绝对的安全之后。
燐子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微弱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