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儿媳,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离儿他……太厉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说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一些过分的要求。”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我总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怀上了再说!”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