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
曦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小白微笑着招手。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她眨了眨眼,“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人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