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好好好,胯下是吧——”夕月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味。
下一秒,“喔哦!”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沾满泡沫的、滑溜溜的纤细手指,真的碰到了我的胯下!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带着泡沫的手掌,覆盖在了我那因为热水和刚才的遐想而再次微微抬头的阴茎和阴囊上,然后开始“唰唰”地、像搓洗其他部位一样,搓起我那里的毛发,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沫。
泡沫的润滑让她手的动作更加顺畅,最后,她的手指圈住了我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下“咕啾咕啾”地套弄了两下。
那滑腻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哥哥。”她停下了动作,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嗯?”我有些狼狈地应道,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微微颤抖。
“刚才舒服吗?舔的那下。”她问得直接,毫不避讳,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我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啊——,嗯……”我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
“老实说,舒服。”我承认道。在她面前,似乎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而且那种快感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这样啊。”她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手指的套弄动作又开始了,这次更加缓慢,更加刻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那晚上再帮你舔哦。”
“真的假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因为洗发和按摩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她的话语和动作点燃,血液迅速向下身汇集,肉棒在她滑腻的手中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恢复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嗯,哥哥的又变得硬邦邦了。”她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和得意。
“是啊。”我苦笑道,对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完全掌控、牵引着欲望的兴奋感。
“冲掉之后,再做一次?”她提议道,手指收紧了一些,带来更清晰的压迫感。
“……是啊。”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自制?计划?在夕月面前,那些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身体早已代替大脑做出了选择。
冲干净头发,顺便也让她用花洒仔细冲洗了我的身体,特别是刚才被她“特别照顾”的部位。
然后,她又很细心地、像完成一项重要仪式般,帮我擦干身体,然后从剩下的套子里取出一个新的。
我坐在浴室里那张专为搓背准备的小塑料凳上,夕月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肩膀,缓缓沉下腰,将我那再次戴好“雨衣”、精神抖擞的肉棒,纳入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
对面座位式,似乎也在这短短一天内,变得相当熟练和自然了。
“嗯、啊啊嗯……骗人、哥哥的、比刚才还硬……”刚完全进入,夕月就发出了一声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内部也随之收紧。
确实,或许是因为期待,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这一次的勃起格外坚挺,胀满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我们同时靠近,嘴唇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然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舔舐,交换着混合了柑橘味洗发水香气和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在这样唇齿交缠、呼吸交融的亲密中,什么自制啊、该做家务了啊、明天要早起啊、咖喱还没做啊……所有这些现实的顾虑和理性的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最后彻底被淹没在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中。
和夕月做爱的一切——视觉、触觉、听觉、嗅觉——都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愿意放弃思考,只想沉溺。
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还要积极,更大胆,更懂得如何撩拨我,更要命。
她像是一个突然解锁了全部技能的玩家,在我这个自以为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甚至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主动性和掌控力。
我紧紧抱住已经完全放下头发、全身湿漉漉、皮肤滚烫的妹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胸膛的每一处曲线。
我双脚蹬地,稳住腰腿的核心力量,然后开始有力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撞胯部。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直达骨髓的欢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她内部不舍的挽留和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嗯——!”
www。
浴室里再次回响起夕月那婉转妩媚、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娇喘声,那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射、叠加,形成一种环绕立体声般的效果,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哥哥最原始的劣情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