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什么。
门锁转动。
门开了又关。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嗒嗒嗒嗒。
远了。
没有停。
电梯叮了一声。
门合上。
他站起来。
腿麻了。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血液冲回小腿。
刺刺的麻。
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
走到窗边。
看着铂尔曼门口。
一辆出租车停在旋转门前。
她走出来。
深蓝色缎面裙外面披了一件薄风衣。
头发还是散的。
半干的。
她拉开车门。
坐进去。
出租车尾灯亮了一下。
开出。
红色的光在夜色里拖了一小截尾巴。
他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手机亮了。屏幕上没有新消息。是时间。他看了一眼。没有记。今晚不写了。备忘录里今晚不会多一个字。
他把外套穿上。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
墙是白的。
和他下午贴上去的时候一样。
没有任何痕迹。
十七厘米的石膏板。
他在这边。
她在那边。
中间只有这堵墙。
没有门。
没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