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间。
拉开抽屉。
四张铂尔曼房卡并排躺着。
1208。
1306。
1402。
还有那张副卡。
他把名片放在旁边。
五样东西。
四张卡。
一张名片。
五张白色的纸片。
五段不同的信息。
拼在一起。
是一个人的轮廓。
还没有五官。
但轮廓已经有了。
他把抽屉推上。
没有锁。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出那道看了十九年的光斑。
他躺在床上。
手指还在口袋里。
空的。
名片在抽屉里。
房卡也在。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放在被子外面。
天花板上的光斑。
橘色的。
边缘模糊。
十九年前他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天花板上的光斑也是这个颜色。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铂尔曼。
不认识房卡。
不认识这张名片上的任何一个字。
不知道母亲会在周四下午换三次衣服。
站在镜子前面。
手指顺着腰侧的缎面往下滑。
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