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卷九到昨天。
她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今天是第一次。
银的。
细的。
坠子小到看不清形状。
蝴蝶结左边的耳朵比右边长。
揉面的时候链子从手腕滑到前臂。
又滑回去。
坠子在手背那一面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声音。
链子太细了。
是银的。
简单的。
是她自己不会买的。
她自己买的那些东西。
深蓝缎面裙。
浆果色口红。
深紫真丝睡裙。
V领到胸口。
都是穿给别人看的。
链子是别人送的。
林屿看着那条链子。
她从厨房这边走到那边。
拿盐。
拿锅。
拿漏勺。
链子跟着她的手腕。
每一个动作都闪一下。
银的。
细的。
在围裙的蓝白格子上。
在毛衣的浅灰色上。
在面粉的白色里。
每次都能看到那一点闪光。
和摄母情事里他透过镜头一点一点辨认母亲的细节一样。
先是链子。
然后是耳钉。
然后是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