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着的衬衫贴上胸口,隔着布料也能碰出奶子的分量。
我的手刚落到她腰侧,她就自己翻过身趴着,把裙摆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丝袜裹住的两瓣屁股。
她侧过脸看我:“刚才抱我的时候,手倒是规矩。现在不用规矩了。”
我隔着丝袜捏住右边臀肉,掌心一收,圆臀就在手里软下去。
郑雪梅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贴,嘴唇却咬着笑:“你这人,胆子全攒到没人的地方才敢使出来。”
“左边刚才擦过树根,有没有受伤?”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抬手拍我肩膀:“记得就好。右边随你玩。”
我在她右边屁股上拍了一记,再揉开刚拍过的地方。
她吸了口气,手绕到我后颈,把我拉回去亲。
隔着裤料,她的大腿夹住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吞吞蹭了两下,存心等我先忍不住。
“陈老师还挺经不起撩呀。”她在接吻间隙笑。
“明明是我在摸你。”
“你摸我,自己倒先硬成这样,不是经不起是什么?”
她低头解开湿滑的纽扣,弄了两次都没成功,索性抓着我的手替她解。
衣襟一开,两片乳贴和被托高的奶子全露出来。
她按着我的手压了压:“别把我当成碰不得的人。我四年没有被这样摸过。”
我一只手托住右边,另一只手捂上左边。
隔着乳贴揉了几下,她就自己揭起边缘,慢慢把两片都取下来,叠好塞进密封袋,动作还带着平时收材料的那股仔细劲。
没了束缚的奶子沉下来,乳头在凉气里立起,擦过我的手背。
我低头含住左边乳头。
郑雪梅原本还撑着手肘,没一会儿就把头仰到雨衣上,手掌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
等我换到右边,她又把左边托到我脸旁。
她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只敢偷看。”
“你连我偷看都还记着呢?”
“我记得的多着。”她把腿夹得更紧,隔着裤子磨着我,“比如你亲人的时候,眼睛总要睁一下。”
我抬头看她。
她头发湿成几缕,贴在颊边,嘴角歪着,笑得挺坏。
她主动把奶子往我脸上压,我只好重新张嘴。
乳肉软软压住鼻侧,乳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舌头;我两手分别揉着她的胸和屁股,她就在薄毯上扭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时松时紧。
她喘得厉害,还是趁我亲她的空当把话说清楚了:“今晚别进来。我不想以后想起今晚,觉得自己就是下雨天一时犯傻。”
“好。”
她盯了我一会儿,这才松下劲来,把脸埋进我颈侧,腿却没有从我裤裆上挪开。
她不急不慢地蹭着,丝袜裹住的大腿内侧磨着我的鸡巴,我硬得发疼,她每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顶一下,她就用膝盖夹紧,不让我乱动。
裤料湿出一片她才松开,自己的裙摆也皱了。
她低头瞧我的裤子,得意了:“这个回去也要说?”
“从哪儿湿的都得交代。”
“那就别漏了你先硬的。”她把衬衫拢回去,“下回也别漏左边。”
“已经想到下次了?”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想一下犯法吗?”她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