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哲眼神骤冷,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他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王杰峰一个人能听见的极低语调,一字一句地说:
“你妈才是万人骑的骚货,老子也操过她”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王杰峰原本英俊的脸扭曲。
“不信,你妈的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这句话直接劈进王杰峰的脑子里,他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嘴唇发抖,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愤怒。
冯哲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杰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乔芸,目光复杂,有不甘、有羞愧、还有说不出的恨意。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转身跑出了巷子,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背影狼狈至极。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进巷子,拉长了几个人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打斗后的尘土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黄毛刚才丢下的烟头燃烧的刺鼻气味。
乔芸站在原地,秀眉微蹙,看了看冯哲略显狼狈却挺直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杰峰逃离的方向,心乱如麻。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微微发抖的手,拳头还残留着刚才打斗时擦破的疼痛。
……………………
王杰峰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冯哲那句低沉而恶毒的话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我操过你老妈。你妈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他死死揪着头发,眼睛赤红,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又像被塞进了一块寒冰。
越想越觉得荒谬,可那颗红痣的位置、那句笃定的语气……让他越来越不安。
只是自己母亲刘倩,最近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
他掏出手机,指尖有些发沉,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号码,“嘟…嘟…嘟……”
与此同时,河海建材产业园。
厚重的黑夜如同墨色帷幕,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一幢建材仓库。
高耸的建材堆影影绰绰,像一座座突兀的黑影。
库房的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轻微嗡响,地面散落着边角料,整片区域昏暗压抑。
刘倩狼狈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头发散乱,衣服被扯得有些变形,眼睛红肿,却仍咬着嘴唇强撑着。
一阵清亮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刘倩的身体骤然一僵。
留着圆寸短发的马老板,一脸凶相,他本是跟着李安富一路打拼出来的拜把兄弟,行事粗野狠厉。
伸手一把夺过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随手狠狠摔回沙发,嘴里骂骂咧咧:“刘倩,挺倔啊!鲁金安那个王八蛋到底躲在哪里?再不说,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刘倩声音发颤:“我真的不知道……马老板……真的…。”
话音刚落,马老板身侧的光头男人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刘倩散乱的长发,狠狠向后扯拽,抬手就要径直扇下耳光。
“别打……别动手!”刘倩疼得头皮发麻,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慌乱又无助地哀求,“马老板,我真不知道!求你了!”
马老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刘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粗糙的拇指在她脸上摩挲,眼神充满淫邪与凶狠:
“刘倩,你这身子不值一千万。别以为我们俩睡过,老子今天就舍不得动你。”
刘倩眼中闪过屈辱与愤怒,肩头不住颤抖,声音带着怯弱的颤音:“马老板,我也在找他啊!这个王八蛋还欠了我两百多万货款……”
马老板根本不听女人的辩解,偏过头,对身后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阴冷地吐出两个字:
“轮了她,看她开不开口。”
话音落地,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立刻面露猥琐狞笑,眼中精光暴涨,摩拳擦掌地一拥而上,步步逼近被困在沙发上的刘倩。
马老板站在原地脸色阴鸷暗沉,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懊恼与戾气。他暗自怒骂自己识人不清,自己就该听那个崔经理的劝告,不拆借这笔款项。
越想越气,心底的狠戾愈发浓重。
他暗暗打定主意,若是今天还从刘倩口中撬不出鲁金安的下落,就派人去绑了鲁金安的儿子,他就不信,逼不出那家伙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