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刘倩的上衣被粗暴地从领口撕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
另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向下拽,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处,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放开我!畜生!”刘倩拼命挣扎,声音尖利而愤怒,眼睛瞪得通红,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却被两个男人轻易按住手腕,身体被强行按倒在脏兮兮的破沙发上。
“操,这娘们皮肤真白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淫笑着,伸手大力揉捏刘倩丰满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软肉中。
刘倩痛得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啊……疼!你们这些畜生……不要……”
马老板冷笑着欣赏这一幕。
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裤子,露出丑陋的性器。他抓住刘倩的膝盖粗暴地分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刘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脸部因剧痛而扭曲,牙关紧咬,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背过气去。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剧烈摇晃声。
刘倩的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不要……求求你们……马老板……你会遭报应的……”
“操,还挺紧!”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抽送,汗水滴落在刘倩胸口。他伸手扇了她两个耳光,“说,鲁金安在哪里?”
“混蛋…痛……啊…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啊……”
很快,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推开同伴,把刘倩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刘倩的头发被揪住,像狗一样被拉扯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呜……啊……好痛……你们不是人……”
她的表情已经近乎崩溃,眼睛失神地流着泪,嘴唇被咬出血丝,原本保养得当的脸此刻苍白而狼狈,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完全糊开。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接连而上,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有人抓着她的头发,有人用力拍打她雪白晃动的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仓库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淫笑,以及刘倩压抑不住的哭喊和惨叫。
“马老板……你这个王八蛋……不是人……啊——!”
刘倩的声音已经沙哑,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咒骂和哀鸣。
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轮番蹂躏下不断颤抖,汗水、泪水和屈辱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别把这娘们玩废了”言闭他淡漠地收回目光,沾满戾气的眼底毫无怜悯。
他转身抬步,一步步走向仓库角落通往夹层的铁制楼梯。
“吱呀…吱呀……”老旧的铁梯,每落下一步,都会传来沉闷的吱呀晃动声,夹杂着女人被轮奸的惨叫声。
他沿着敞开的夹层走道,径直走向最深处的房间。
“吱……”推开虚掩的铁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尿骚的污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把老旧的实木椅子,椅子上牢牢绑着一个男人。
男人浑身衣衫破碎不堪,从头到脚布满干涸与新鲜交错的血痕,暗红色的血迹浸透布料,黏在皮肉之上,伤痕累累的模样触目惊心,残缺手指的左手无力垂在身侧。
头颅歪垂在肩头,双目紧闭,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胸膛起伏微弱,若非还有一丝细微的呼吸,俨然与死人无异。
马老板缓步走到椅子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眉头死死拧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耐与烦躁。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手下,语气冷硬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声问道:“还没招?”
手下连忙低头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奈“马老板,这家伙嘴巴够硬,打晕好几次,醒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妈的。”马老板低声嗤骂一句,戾气沉沉。
他俯身下去,单手撑在椅背上,骤然抬手,狠狠捏住昏迷男人的下颌,用力往上掰动。
粗糙的指腹碾过对方带血的皮肉,力道狠戾,硬生生将人快要垂落的脑袋掰正。
“别他妈的装死。”马老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刀刃,贴着对方的耳膜冷冷响起,“哪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是谁?你们窝点在哪里?”
被禁锢的男人睫毛微弱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却始终没有睁眼,更没有半分开口求饶的迹象。
马老板的语气阴狠刺骨“别以为把老婆孩子送到日本,老子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