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茹的筷子直接掉在了碗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爸!你要去非洲?我不要……我舍不得你走那么远!”
我赶紧放下筷子,一手搂住女儿,一手握住妻子的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没事,爸又不是第一次出国。之前在那边也待过几个月,这次带了老王和小叶,团队配合没问题。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尤其是你妈,实验室别总熬夜到很晚。晓茹你也要乖乖的,多陪陪妈妈。”
晓茹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爸……你不在家,我和我妈会很孤单的……我们会很担心你的……”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我的手。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凉,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我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又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心里满是愧疚和不舍。这些年我经常出差,但这次感觉格外沉重——
吃完饭,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聊天。
电视开着,却没人认真看。晓茹靠在我左边,妻子靠在我右边,我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温暖柔软的身体。
女儿不时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妻子虽然表面平静,但靠在我肩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很多。
我们聊了很多——叮嘱我带够衣服、注意饮食安全、按时汇报平安。
我也反复交代她们在家互相照顾,别让我担心。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昏黄的床头灯。
妻子今天格外主动,吹完头发后直接靠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纤细却依旧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身子,心里涌起强烈的留恋。
晓茹也跑进来撒娇了一会儿才回房睡觉。
那一晚,我久久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她们母女俩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妻子比我起得更早。
她已经把我的行李收拾得井井有条:衣服按天气分层叠好,重要文件单独放一个文件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医药包,里面塞满了防疟疾药、肠胃药、驱蚊水、创可贴,甚至连我容易上火的牛黄解毒片和降压药都准备了两份。
“知梅……你真是太细心了。”我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侧轻轻吻着,感受着她冷白皮肤的细腻触感。
妻子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转过身来,罕见地主动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低声说:“早点回来。那里条件苦,注意身体。”
晓茹穿着浅粉色睡裙,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昨晚哭过。
她光着脚丫跑过来,紧紧抱住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贴着我的身体,声音带着鼻音:“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每天都会和妈妈一起等你视频……”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光洁的额头,又深深吻了妻子一下。
三人就这样在门口拥抱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妻子纤细腰肢的颤抖,和女儿青春身体的温暖不舍。
最终,我提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回头看去,妻子和女儿并肩站在门口,妻子强作平静,女儿眼睛红红地挥手。
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鼻子发酸:“在家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到了机场,王锡和叶铭已经等在候机厅。
我们三人办完手续,一起登上飞往非洲的航班。
飞机缓缓升空,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和云层,心情格外惆怅。
不知道这次要在国外待多久……家里两个最亲的女人,就这样留下了。
我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想太多了,肯定不会出事的。
经过漫长的飞行和两次转机,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抵达了喀麦隆首都雅温得国际机场。
走出机舱,扑面而来的是潮湿闷热的空气和陌生的非洲风情。
总公司在那边的企业负责人老张带着两辆车来接我们,热情地握手寒暄:“陈总,一路辛苦了!先去酒店休息,调整时差。”
我们入住了市区一家条件还算不错的中资酒店。
房间里开了空调,我简单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给家里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
晓茹抢着先接,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妻子则在旁边温柔叮嘱我注意安全。
下午,我们三人简单休息后开了个内部小会。
我明确了这次的项目目标:尽快推进道路施工的安全整改、协调当地政府和社区关系、严格把控进度和质量。
同时做了风险分工——王锡主抓现场施工和人员管理,叶铭负责技术方案和质量把关,我统筹整体协调和对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