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吼??!
梦境中的萨姆尔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月纱的话。
伴随着一声低吼,灼热的精液如洪水般涌入水沁的子宫。
子宫内激射而出地精液把水沁烫的美目翻白,变成了阿黑颜。
水沁双腿紧紧缠住萨姆尔的腰,试图让外甥的精液灌得更深,高跟美足因快感蜷缩。
大量混合的体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片水渍。
随后萨姆尔和水沁一起站了起来,淫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月纱。
就在这一瞬间,月纱突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原来是场梦…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那些在梦中说出的话仍然清晰可见。萨姆尔!你只能是妈妈的!
月纱不由得攥紧了床单。
此时,楼下传来声音,是萨姆尔和水沁回来了。
小家伙满脸通红,头发被汗水浸湿,看来在外面疯玩了很久。
水沁跟在他身后,同样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
她白皙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晕,呼吸还有些凌乱。
那件贴身的衣裙微微汗湿,更加凸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萨姆尔兴高采烈地说:今天和小姨一起玩真的特别开心,我们去了很多地方…
他边说边蹦跳着往前走,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下次还想和小姨一起去玩呢,小姨最好了。说罢,对水沁眨了眨眼睛。
“嗯…嗯…小姨是萨姆尔…会一直陪萨姆尔的…”水沁慌里慌张地回答。
那句简单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却让她想起方才梦中的种种。
魔丸萨姆尔看着母亲,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醋意,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水沁当天晚上没有留下,仿佛好像有什么急事,突然就回去了。
……
第二天的清晨,一封镶嵌着金边的羊皮纸信件送到了阿里克手中。那是来自西塞斯王国的正式邀请函,上面印着阿诺德王室独特的纹章。
老友啊,请即刻启程前来议事厅相见。事关重大,切勿耽搁。信中言辞恳切,署名处写着阿诺德亲笔签名。
阿诺德不仅是邻国的君主,更是当年与阿里克共同讨伐魔王的战友。他们的友谊跨越了二十年时光的考验,在整个大陆都广为流传。
看来是有要紧的事情。阿里克摩挲着信纸边缘,若有所思。他立即整装出发,奔赴这场重要的会晤。
月纱整理完厨房,却发现楼上迟迟没有动静。往常这个时候,活泼的儿子早就该起床找吃的了。
她轻轻推开萨姆尔房间的门。
唔…妈妈…萨姆尔发出虚弱的呻吟,蜷缩在床上的身影显得格外可怜。
月纱急忙上前查看,触碰到儿子额头的那一刻,一股烫人的热度立即传到掌心。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萨姆尔正在发高烧。
宝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月纱关切地问道,一边掀开被子查看儿子的情况。萨姆尔面色潮红,嘴唇发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肯定是昨天出去玩着凉了。
宝贝乖,先把药吃了。月纱赶紧找了温水和药片来到床前。
发烧的儿子看上去格外脆弱,苍白的小脸布满潮红。她小心地把药片送到萨姆尔嘴边。
在她喂药的瞬间,萨姆尔连着药片和她的食指一起含进了嘴里。温热的舌头包裹着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啊??…月纱猝不及防地轻叫出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她艰难地想要抽回手指,却被儿子吸得更紧了。
妈妈…萨姆尔最喜欢妈妈了…妈妈不要走开哦…
妈妈的手指真好吃…再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