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拗不过萨姆尔的央求,水沁牵着萨姆尔出了门。
站在窗边,月纱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泛起酸涩。
尤其是看到外甥时不时往小姨腰间蹭一下,或是趁机搂住她的肩膀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儿子早晨那句天真的话语:我只要妈妈就够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缓缓滴落在她的心房上,激起点点涟漪,让她的身体隐隐发热。
真是个坏孩子…月纱轻咬嘴唇,感受着小腹处升起的一股奇异暖流。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回想起儿子那张可爱却英俊的脸庞,以及与年龄外貌完全不匹配的惊人肉棒。
那句话与其说是孩童的天真发言,更像是一个赤裸裸的邀请。
唔…她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丰乳。
月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她陷入了深深的梦境之中。
在梦里,时间悄然流逝至黄昏时分,萨姆尔和水沁还没有回来。
月纱焦急地四处寻找,但无论是在喧闹的游乐场,还是静谧的角落,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
最终,她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小木屋前。透过木屋斑驳的窗户,隐约可以看到两个重叠的身影。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从屋内传出。
“噢噢噢啊啊啊啊??!萨姆尔你要是…肏死小姨吗…噢嗬嗯??…嗯唔喔喔??…花心好痛…要死了…噢??…”
“抱歉小姨…嘶…噢…小姨你的屄太舒服了,萨姆尔没有忍住…”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喔!萨姆尔大鸡巴要…肏死小姨了…屄要被外甥的大鸡巴肏飞了噢噢噢哦哦!好猛…小姨要被外甥的大鸡巴肏得爽死了噢嗬哦哦齁噢噢噢啊啊啊啊…”
月纱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激烈的交媾,双腿发软。
水沁被萨姆尔压在身下,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依然穿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紧紧缠绕在萨姆尔精瘦的腰间。
丰腴的大腿与纤细的鞋跟形成鲜明对比,更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
饱满的双峰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
萨姆尔的手抓握住那团绵软的乳肉肆意揉捏,时而向上托举,时而挤压摩擦,将原本完美的球形变换出各种诱人形态。
每一次触碰都让水沁发出愉悦的呻吟。
两人的唇舌紧密纠缠,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水沁贪婪地吮吸着外甥的舌尖,像是要汲取全部的精华一般。
她迷醉的表情显示她早已沉沦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
“啊……嗯??……啊……啊……宝贝??……萨姆尔……你的……好大??……好大??……肏的……肏的小姨……好舒服??……好爽??……好快活??……小姨……只想……给你肏……肏死我……啊……肏死我??……”
水沁丰腴的身躯随着撞击不住耸动,饱满的玉乳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樱唇微启,吐出一串串淫荡的呻吟。
以后小姨是你专属的小母马了…随时都可以用…
小姨的身子真棒…萨姆尔喘着粗气,比妈妈还要舒服…
“对??,不要你那个装纯情的妈妈了,明明私下有这么多情趣内衣,还把老公榨干了,又偷偷喜欢儿子的肉棒,却装作纯洁的月之魔导师。”
比起那个虚伪的婊子姐姐…小姨的穴更紧更会吸吧??…萨姆尔…快…。全都射给我??…
“……噢……小姨……插死你……好紧……好湿……肏死你……肏死你……我的小姨……我的骚小姨……我不要妈妈了,只要骚小姨…”
“骚小姨……把我全部的精液都喷在你的小嫩穴里面,好不好?”
萨姆尔把身体完全前倾下压,这样就使小姨高举修长雪白的高跟鞋美腿被迫挤到胸前,硕大滚圆的肥臀也因此而抬起,成为最淫荡的受孕种付姿势。
“坏蛋外甥??……大鸡巴外甥??……啊……啊……快……啊……快射给??……小姨……啊……人家??……要……要你的精液……萨姆尔小老公??……快射给我……啊……射死小姨我吧??……啊……”
萨姆尔呼吸越发粗重,即将到达极限。他用力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小姨体内。
月纱目睹这一切,心中的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冲进木屋,声嘶力竭地喊道:萨姆尔!停下来!你只能是妈妈的!不准碰任何人!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