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想的是老李——是那个从银杏树下忍到电影院、从电影院忍到停车场、现在又忍了一路的老李。
老李那个帐篷的弧度还在,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
老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好几次,指节泛白。
吴薇偏过头看着老李。车厢昏暗的光线把老李侧脸的轮廓勾得棱角分明,老李正盯着方向盘,喉结偶尔轻轻滚动一下。吴薇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老李。上次在微信上,我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李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到了办法。”吴薇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更笃定的、准备好了的平静,“你想试试吗。”
老李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吴薇。
吴薇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在停车场里那种炙热的告白了——不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毫无保留。
此刻吴薇的眼神是一种更平静的东西。
是已经把告白说出口,已经把初吻交出去,已经把自己从小到大做决定的方式都讲清楚了之后,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你愿不愿意跟上”的邀请。
不是在问“敢不敢”,是在告诉老李——吴薇已经想好了,所以吴薇伸出手了。
剩下的就看老李。
老李想起吴薇在停车场里说的那句话——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
这丫头把所有事都想清楚了才开的口。
从餐厅里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从银杏树下群发消息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漫展上踮起脚尖亲老李的那一刻,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亲都亲了,回不了头了。
况且老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
老李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上拔下来,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吴薇,点了点头。
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都重。
吴薇伸出手。
那双平时只用来弹琴的修长纤细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期待的颤,是把所有勇气都攒到指尖之后身体先于大脑的轻微颤抖。
吴薇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老李运动裤裆部那顶明显的帐篷——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烫得吴薇指尖轻轻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吴薇的指尖缩回去之后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再试探,手指直接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老李——你这里——好硬——”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从你在银杏树下走出来的时候就硬了。忍了一路。”
吴薇深吸一口气。
吴薇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几寸——动作很慢,不是故意吊老李胃口,是吴薇的手指在轻轻发颤,每往下一寸都要停半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运动裤被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没有了布料的束缚之后一下弹在吴薇手背上——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细透明的黏稠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亮晶晶的。
吴薇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薇的手从老李裤腰边缘弹开,悬在半空中——那双杏仁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盯着眼前这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件完全超出预期的、从未在自己的认知体系里出现过的东西。
这是吴薇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东西——不是电脑屏幕上隔着像素的图片和视频,不是医学教科书上冷冰冰的解剖图,是一根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轻轻跳动的、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的鸡巴。
真的跟棒子一样。
又粗又烫。
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