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图片和视频里的都要粗——那些AV男优的鸡巴在镜头里看着大,但那是广角镜头的畸变效果。
眼前这根是真实的,就在吴薇手边,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在吴薇眼前轻轻跳动着。
马眼上那滴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跟棒子一样——又粗又烫——比视频里那些男人都要粗——老李——你——”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有紧张、有好奇、有一种从未见过男人身体之后的新奇和震惊,“你平时走路的时候——它也是这样的吗——那你走路不难受吗——”
“平时不会——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这样。上次在停车场你亲了我之后,它硬了整个晚上。我在酒店里洗了两次冷水澡都没用——后来躺床上想着你穿JK制服靠在窗台上的那张照片,想着你黑丝裹着小腿在阳光底下泛光的弧度,最后实在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然后呢——”吴薇的眼角翘起来,那道弧度里裹着一丝坏。
“然后用手解决的。”
“想着我——用手——老李你——你都三十岁了你还——”吴薇的耳根又红了一截。
吴薇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吴薇的注意力又被眼前那根轻轻跳动的鸡巴拉了回去。
吴薇颤巍巍地把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左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能感觉到老李皮肤下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那种突突的触感像是有一根细韧的琴弦在皮肤底下被反复拨动,节奏比节拍器还稳。
右手用指尖触了触龟头顶端,触感滑滑的,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细透明丝线,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吴薇的手柔软修长,指节分明,指尖带着练琴练出来的薄茧。
这双手在斯坦威的琴键上能弹出贝多芬的《月光》,能把肖邦的《革命》弹得气势磅礴,能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握笔写下一份又一份活动策划。
但此刻这双手正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欲望——不是隔着屏幕的图片,不是教科书上的图解,是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跳动的、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座椅靠背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吴薇手指触到冠沟时完全控制不住的反应,是从胸腔最深处被她的指尖勾出来的声音。
“小薇——你的手——比小雪第一次还让我受不了——不是肉感,是那种弹钢琴的手指——每一根都太灵活了——你轻一点——”
“弄疼你了吗——我——我轻一点——”吴薇的拇指在冠沟处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弱音。
但老李的腹肌猛地抽搐了好几下,嘴里逸出的闷哼比刚才更重。
吴薇赶紧把手指松开一点,“还是太轻了——你刚才那声——是我太轻了还是太重了——”
“不是轻重的问题——是你太准了。冠沟那道棱边——你第一次摸就找到了——小雪第一次的时候摸了好久才找对位置——你直接就用拇指画上去了——”
吴薇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
“上次搜教程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说弹钢琴的手最有天赋。我当时还在想这算什么天赋——手指长一点而已。后来看了图文教程才知道——那教程上说男人的龟头冠沟是最敏感的位置,要用手找到棱边的位置,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画圈——我在脑子里背了好久,图解也看了,视频也看了,还拿自己的手指在琴键边上模拟了好多次——应该就是拇指按住的这道棱边——”
吴薇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中指交替在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滑过。
从根部一路滑到冠沟,再从冠沟滑回根部,像是在琴键上弹一串琶音——指法精准,节奏均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
吴薇的手指每滑过一次冠沟,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动一下,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弹,一个在和声。
“老李——你这里一直在跳——每次我蹭完冠沟往下滑的时候——它就弹一下——节奏感比节拍器还好——我可以用这个节奏来练琴了——回头在琴房里练《月光》第一乐章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鸡巴跳动的节奏,那弹出来得是什么效果——”吴薇抬起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刚才说小雪姐第一次找了好久——她现在很厉害吗。”
“她——她现在很厉害——但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你别跟她比——”
“我不跟她比——我就是好奇——小雪姐第一次给你撸的时候——她害不害怕——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手抖——”
“她不害怕——她那个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嘴巴张得比你还大——但手比你稳——不过她找冠沟找了好久——最后还是我手把手教的——”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吴薇开始上下撸动,节奏生涩但认真——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掌心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套弄。
手指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滑过去,又沿着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一路滑到根部。
每次滑过冠沟时都能感觉到老李在自己指尖下猛烈弹跳好几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前液,顺着吴薇的指缝往下淌。
“这样对不对——老李——你教我——力道要不要再重一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撸的时候好像要快一些——但我怕弄疼你——”
“就这样——不用快——快慢不重要——你手指在冠沟画圈的时候——我腰都在发麻——”
“那我继续画圈——你用腹肌告诉我节奏——它一抽我就慢一点——它不抽我就快一点——”吴薇加快了节奏,手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画着圈,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往下用力一撸,“老李——这样呢——力度够不够——你腹肌刚才抽了好几下——是不是太重了——”
老李没有回答——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吴薇手背上、虎口上、琴键一样修长的指节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