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道大得让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龟头在自己手心里猛烈跳动了三四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开。
几滴乳白色的黏液甚至溅到了白裙的袖口上,在薄面料上洇出好几小片深色湿痕——温热的触感透过白裙薄薄的布料传到手腕上。
还有一滴溅到了吴薇虎口上那枚银色尾戒旁边,沿着指节慢慢往下淌。
吴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片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手背上、虎口上、指节缝间——全是。
那片黏液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带着老李的体温,在吴薇微凉的皮肤上慢慢冷却。
吴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睫毛往上扬起——慢慢变回一种满足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射了——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视频里看到的都多——手背上全是——连袖口上都溅到了——你刚才是不是憋了很久——”
“憋了——从银杏树下看到你开始——一直憋到现在——”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吴薇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仔细帮老李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干净。
先从龟头顶端开始——湿巾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把马眼周围残余的白色黏液一点一点擦掉。
然后沿着冠沟慢慢往下擦——吴薇的手指隔着湿巾在冠沟那道棱边上仔细地按了一遍,确保每一道沟里都擦干净了。
再擦棒身——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根青筋的缝隙都不放过。
最后擦根部——手指在根部轻轻按了好几遍。
动作轻柔得像是擦拭琴键上的指印,每一遍都重复好几次直到彻底干净。
擦完之后吴薇把湿巾叠好放在扶手箱上。
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细微白色薄膜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微光。
吴薇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鼻尖轻轻抽动,然后松开。
“有点腥——但也不是很难闻。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我之前看网上有人说很腥很难闻——其实还好——这就是你的味道。”吴薇把手指举在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看着老李眨了下眼,“以后在琴房练琴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今晚。”
李赣靠在座椅上,呼吸还没有平复。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5D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刚才看电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湿意,也不是停车场里被老李吻时那种逐步扩散的温热——此刻的湿意是从缝口直接涌出来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透过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润。
整片裆部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了,在仪表盘微光下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黑纱。
连大腿根部袜口蕾丝花边都沾上了一层细微的光泽。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吴薇发间飘出来的,是从裙摆底下那个最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
草莓的甜味混着极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一层一层地灌满整个车厢。
这股味道和在电影院里被老李摸大腿时弥漫出来的味道是同一种——但更浓、更醇、更没有遮掩。
吴薇和老李现在都心知肚明这味道意味着什么。
吴薇用手指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在颧骨上停留了一拍——吴薇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和刚才握住老李鸡巴时棒身的温度差不多。
但此刻吴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吴薇在感受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料贴着皮肤时的微凉触感。
吴薇忽然抬起头看着老李。
声音很轻但很稳。
“刚才在影院——你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那整个电影我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全是你手指隔着丝袜的触感——还有你身上那股皂角味——还有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老李——”
吴薇把裙摆慢慢往上撩。
先是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蕾丝花边勒出的细微红印露了出来——蕾丝花边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波浪纹,在仪表盘微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的裆部丝料——5D薄透的黑色丝料上凝着一小片深色湿痕,丝料被蜜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吴薇那道天生的细缝上,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
在仪表盘微光下能清晰看到饱满的阴阜在丝料下鼓起的弧度,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正好嵌在裆部丝料最湿的那片区域——像一颗被黑纱裹住的蜜桃,饱满鼓胀,正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汁液。
“今天不是照片——不是隔着屏幕——是在你面前——在我每天等你来接我的那棵银杏树旁边——这次——你想亲眼看一看吗。”
李赣的目光落在吴薇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丝料上,一股浓醇的草莓甜香从那个位置蒸腾出来灌进老李鼻腔。
老李活了三十年见过吴姐的肉穴——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