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
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
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
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
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
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
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
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
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
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
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
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
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
不是疼——她能忍疼。
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她练了那么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能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样在几分钟内就吞进好几颗肛塞球。
她不是小雪。
她怎么努力都成不了小雪。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偏过头看着他,说继续——多试几次,她不疼。
他说不是说她疼,是太紧了,没有扩张之前硬插肯定会裂。
她的瑜伽练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那种练出来的柔韧性,菊蕾也不例外——刚才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推,那种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条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垫上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况下自动往外推——这是好事,说明她的盆底肌没有松,一点都没有。
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要进入她后面,需要比小雪更长的准备时间。
小雪的菊蕾是被动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动防御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