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死死压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死死撑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高铁上,周围全是人,她的逼里塞着跳蛋,几百公里外李老师正用手机遥控她的高潮。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太羞耻了,太刺激了——她喜欢得要命。
“李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在高铁上当众喷出来!!!刚才那个大叔又转头看我了!他肯定发现了!不是不是,他没发现,他在看窗外的风景。是我做贼心虚。我刚才大腿弹了好几下,他大概以为我腿抽筋了。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边对着手机屏幕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在高铁上被你遥控到腿抖很搞笑?你说,你是不是硬了。上次在办公室里你帮我塞跳蛋的时候鸡巴一直顶着我的屁股,后来你在会议室里开会我在外面用手环帮你遥控,你说那是你这辈子开过最硬的一场会。现在呢?你是不是也在高铁上?不对你在办公室。你是不是在办公椅上,假装在改合同,其实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到桌子底下了。老刘有没有问你为什么一直把椅子往前挪。”
“不会的。你现在的阈值我算得很准。刚才那下刚好卡在你快要到的前几秒,停下来你就到不了——但穴里会比到了还痒。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我在出站口等你。”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体内那颗跳蛋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但她的逼道内壁还在余韵中极细微地轻轻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想起李赣每次操她操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时那种又痒又空虚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Polo衫大叔——他还在刷手机,但她注意到他屏幕已经黑屏了,他正通过屏幕的反光偷偷看她裙摆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
她的逼只认李老师那根棒子。
从档案室到现在,每一次高潮都是他给的,别人碰她她只觉得恶心。
每次事后在李赣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的身体只认你一个人。
他说他知道。
她现在又想说一遍——但她不说。
她要等到了黄山,让他用行动把这句话从她身体最深处逼出来。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李老师正在她六零二的床上从背后操她。
菊蕾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前面的馒头穴里还塞着那颗跳蛋,双层震动把她的花心都快震麻了。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逸出的呻吟又软又颤,混着他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的清脆响声,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的。
他贴着她耳垂问她还敢不敢在高铁上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她说不敢了——只跟李老师坐。
然后他猛地把鸡巴从她菊蕾里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菊蕾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就在这时体内那颗跳蛋忽然震了。
不是梦里震,是真的震。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座椅上弹起来,意识还糊在梦境和现实的交界处,大腿内侧已经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好几轮,穴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跳蛋的震动下疯狂收缩着。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刚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回去,额头全是细汗。
酒红包臀裙的领口被她刚才弹起来的动作扯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肤上泛着的潮红,一直蔓延到奶沟上缘。
跳蛋停了。
她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Polo衫大叔——他还在低头刷手机,但她注意到他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那种看抖音搞笑视频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什么秘密之后压不住的、得意的翘。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方越过,在她裙摆下那双还在轻轻发抖的腿上停了好几拍,然后重新收回去,拇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着。
她没时间细想,因为体内那颗跳蛋又震了。
这次不是连续震动,是断断续续的、极轻极短的、每次她以为停了又忽然极轻极短地蹭一下她穴道内壁的节奏。
这种节奏比连续震动更让人难以忍受——不是那种让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种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球在穴道内壁轻轻晃动的绵长酥麻。
她用手撑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脸埋在靠窗那一侧假装在睡觉。
实际上她正拼命克制自己不要把裙子蹭到腰上,不要当着全车厢人的面把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窝,再往下淌进靴筒里。
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越来越浓,连她自己都闻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