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o衫大叔假装捡手机,弯下腰去。
他这个动作已经酝酿了很久——刚才她弹起来那好几下,每次弹起来都伴随着大腿内侧的猛烈抽搐,那种抽搐不是一个正常睡觉的人会有的。
还有那股味道,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荔枝香,从她裙摆下飘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散过,越来越浓,浓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来过。
他把手机摄像头从下方对准她的裙底。
他本来只是想拍几张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那双丝袜美腿从他上车第一眼就钉进了他脑子里,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腿肚那道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但他弯腰时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差点没蹲稳。
不是丝袜,是比丝袜更里面的东西。
她的酒红包臀裙因为刚才睡觉时扭了好几下身体,裙摆已经蹭到了大腿中段以上。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阶的湿痕,在手机屏幕的放大镜头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那片湿痕不是汗——汗干涸之后会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盐霜,但那是透明的、微黏的,透过丝袜裆部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丝料,能看到底下那条肤色无痕内裤的轮廓。
然后他看到了那颗跳蛋的轮廓。
那条内裤裆部被一颗椭圆形的、正在微微震动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内裤边缘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线从裆部下方垂出来,被他手机的放大镜头拍得一清二楚。
那颗椭圆形的东西正在极轻微地振动着,每一次振动都让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抽搐一下。
Polo衫大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女人,坐高铁还塞跳蛋,穴里流出来的水把丝袜都湿透了,裙摆下面全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刚才她弹起来那几下大概就是跳蛋震到最高档了吧。
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直起腰,左右扫了一圈。
前排一对情侣正头靠头分一副耳机,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闭眼打盹,过道对面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这边。
他把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极轻极慢地按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上。
隔着极薄的丝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肥美软肉的温度——不是那种隔着裙子蹭到的间接体感,是真实的、微温的、被跳蛋的震动带得轻轻发颤的肉感。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每滑一小截都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发抖。
滑到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时停下来,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跳蛋正在她穴道深处轻轻震动着。
震动透过一层薄薄的肉壁传到他的指腹上,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嘴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别装了——跳蛋我都看到了,穴里流出来的水把丝袜都湿透了,裙摆下面全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这一路震了不少回吧。”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内裤在她穴缝上来回按压,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颗跳蛋往她穴道深处又陷进去几分。
张雪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想推开他的手——她平时在公司里怼老刘的时候从来不含糊,嗓门大得能让整层楼都听到。
但此刻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耻。
不是因为一个陌生男人在摸她——是因为她下面早就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不停往外渗,把他的手指都浸得滑腻腻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穴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正不停收缩着,穴道内壁那些嫩肉裹紧了硅胶球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跳蛋的轮廓。
他压低声音说他刚才拍了好几张照片——跳蛋、湿透的丝袜、塞在里面的跳蛋轮廓,全拍到了。她要是不想这些照片被传到网上,就乖乖别动。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隔壁那个大叔的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正不停往外渗着透明蜜液,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反光。
那颗粉色跳蛋的尾端正从穴口下方露出一小截透明线,随着跳蛋在她穴道深处的震动轻轻晃着。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