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深粉色,穴口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荔枝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用手指沾满蜜液在她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指腹沿着那道竖褶的纹理从下往上缓缓推压。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轻轻发抖,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极慢极稳地推进她穴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他的手指下疯狂收缩着,一股极强烈的饱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
他的手指和跳蛋同时在她体内——手指是温热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跳蛋是冰凉的、光滑的、还在不停震动的。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从她穴道内壁同时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边抠弄一边在心里反复咂摸。
这女人下面又紧又湿,还会自己吸手指,手指推到底时深处那团嫩肉自动裹紧他指尖,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涌出浇在他指腹上。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按。
她的穴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座椅靠背上,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裹满荔枝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透明微黏的蜜液在他指尖拉出极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压低声音问她这是什么——是不是跳蛋震出来的骚水。
她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好几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他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
她想挣扎,但他的力道太大,她整个人被他按得弯下腰,脸正好对着他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
她闻到一股极浓极冲的腥臊味——不是李赣那种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精液微涩的味道,是那种隔了夜的、包皮垢还残留在冠沟里的刺鼻气味。
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想吐。
但他的鸡巴已经抵在她嘴唇上,龟头蹭过她紧闭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唇面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他压低声音让她张嘴。他把椅套掀起来盖在她头上,把她的脸挡住,又催了一遍。
张雪被椅套蒙着头,眼前一片黑暗。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她的屁股正高高翘着朝向过道另一侧。
酒红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扒到膝盖弯,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那颗跳蛋还在震,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更湿。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自己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混着这个陌生男人鸡巴上的腥臊味,以及过道对面那个格子衬衫男身上若有若无的咖啡气息。
她不敢出声呼救。
这个大叔手机里有她塞着跳蛋的裙底照,车厢里全是人,万一他真把照片传出去,她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
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知道那个每天在办公室里和老刘斗嘴、帮李主任整理报销单的张科长,在高铁上被人拍了裙底,抠了蜜穴。
她张开嘴,把那根腥臊刺鼻的鸡巴含了进去。
Polo衫大叔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温热的嘴唇裹紧,仰头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这女人的嘴是极品——又湿又滑,嘴唇裹得紧紧的,喉咙口那圈嫩肉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都会自己收缩着夹他龟头一下。
他揪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送,龟头每次撞到她喉咙口时他都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