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学生,昏黄路灯把银杏叶照得金灿灿的。
他沿着那条他走过无数遍的路线——从器材室拐到琴房,再从琴房沿着银杏路走到那栋老式公寓楼下。
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每一步都踩在他对吴薇的意淫上。
琴房那扇窗还亮着灯。
但里面弹琴的不是她——是个男生在弹车尔尼,手指磕磕绊绊的。
他走过了琴房,走到公寓楼下,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
灯是黑的。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暖黄灯光从缝隙漏出来。
上周日晚上他路过时,看到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被搬到了书桌上,旁边多了一盆多肉植物,叶片边缘带极细微的绒毛,顶端缀着极小的淡粉色花苞。
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停的,不是那辆灰色理想L8。是一辆共享单车。
张明站在银杏树的阴影下,盯着那扇黑灯瞎火的窗户,心跳慢慢加速了。
灯是黑的。说明她不在。
她的室友陈琳现在大概在宿舍里,就算她忽然回来,也只会以为他来找自己。楼下没有那辆灰色SUV。说明那个男人也没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他每天随身携带,和陈琳的那把放在一起。
吴薇这把用极细的银色钥匙环串着,他每次掏钥匙时都会先摸到这把——更小,更轻,但握在掌心里比任何东西都更沉。
他上楼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熄灭。
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
第一次用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之后,他拿走了她的内裤。
在她的床上,对着她那套申鹤修行服撸了一管,把精液全数射在晚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蜜液的缎面上。
那条内裤现在还压在他宿舍床垫下面,精斑已经干涸了,但他有时候拿出来闻,还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自己精液的微涩腥味。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极轻极慢地转动。
咔嗒。
门锁弹开。他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他在黑暗里站了好一阵,让眼睛适应光线,然后开始深呼吸。
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草莓甜香,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和她上次穿着那件极薄吊带睡裙从他面前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上层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件内衣。
素色为主,但多了几件黑色蕾丝和酒红绑带款——和上次翻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以前的内衣全是保守的棉质款,现在抽屉里多了好几件他从来没见过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绑带、酒红真丝吊带、肤色无痕丁字裤——这些不是普通大学生会穿的内衣。
他拿起那件黑色蕾丝绑带款,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