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靠在衣柜门上,一手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衣,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掏出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他把内衣裆部那片网纱裹在自己龟头上,手掌隔着网纱握住整根肉柱。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薇最近的样子——她开始穿黑丝了,极薄的高透款,从脚尖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开始化妆了,极淡的粉底配裸粉唇釉,眉毛描得干净利落。
她开始主动在操场上、食堂里、琴房外的走廊上绽放自己。
她在论坛上那些偷拍帖里,每一张照片他都保存了。
每一张他都在深夜对着撸过。
但此刻他不是对着照片——他站在她的公寓里,手里攥着她刚换下来的内衣。
她的床就在旁边,她的仙人掌就在窗台上,她的草莓甜香正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脑子里全是吴薇穿着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时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是她上次在漫展上穿着申鹤修行服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个腰肢时臀尖在裙摆下绷得更翘的弧度,是她对着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笑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
他射了。
“呃——!”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衣的裆部网纱上。
力道大得有几股穿透网纱,溅在他自己掌心里。
第二股紧随其后,把整片网纱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第三股顺着网纱边缘往下滴,落在衣柜抽屉的边缘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内衣从鸡巴上撸下来,摊开铺在抽屉里。
用手指把刚才射上去的精斑抹开,涂在蕾丝网纱的每一道纹理里。
动作极慢极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道从原材料到成品的完美工序。
他把内衣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层——这是他留给她的小礼物。
下次她穿上这件内衣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极细微的白色薄膜,附着在网纱纤维之间,贴在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上。
她大概只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件内衣闻起来有点腥。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起来。关上抽屉,准备去翻她床头的丝袜收纳盒。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穿高跟鞋,鞋跟极细,踩在水磨石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另一个穿帆布鞋,步伐不紧不慢。
他前几天在器材室窗外偷听到陈琳那个傻女人在宿舍打电话时跟吴薇聊到——她新买了好几条黑丝,透明度极薄的那几款专门配那条酒红包臀裙和过膝长靴。
还提到新上的漫展快到了,申鹤修行服已经放进收纳箱准备好了。
楼下那个穿帆布鞋的男人——果然是开灰色SUV的那个。
张明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
来不及多想,翻身滚进床底。
床底空间极窄,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鼻尖离床板下那道积了薄薄一层灰的木纹只有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