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手指移到高腰短裤的拉链上,却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该你了。今天是我练琴十周年——你才是我的礼物。”
李赣把Polo衫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
又把牛仔裤和运动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整根肉柱在灯光下轻轻跳动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仅剩脚上一双深灰帆布鞋。
她意识到自己再过片刻就要从少女蜕变为女人了。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亲手挑选的。
她把最后的防线解开,将高腰短裤从腿上褪下来。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棉布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穴口上。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抬头看着他说:
“还有最后一件——你来。”
李赣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极薄的浅灰色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
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蕾丝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她并拢双腿时挤得更深了几分。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整个卧室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他把她抱起来,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中央。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只裹着一双极薄的高透黑丝。
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浅灰色床单上,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他侧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她。
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她伸出手,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上次在车里,你第一次用手指探入我那里面的时候,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你说那里是留给以后的——我想把它给你。我以后想给谁,我自己决定。”
“决定好了?”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十年——我想让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你愿意当我的琴师吗?”
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十年前那个在钢琴比赛上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如果知道自己十年后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番话——她大概会把琴谱全都撕了。”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她会弹得更用力。因为那个男人是十年后的你。十年前你还不认识我,但十年后你来了。我没有等错。”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