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堵回去的深吻。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顺着后脑勺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龟头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腿肉时,她能感觉到他在轻轻颤抖。
“唔……”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嘤咛。
张明趴在床底下,听到了从头到尾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提起了自己的练琴十周年,说这是她第一次拿奖。
听到她说她爸“像个陌生人”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她跟她爸关系这么差,怪不得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他听到她问那个男人“想好了吗”——她主动问。
操。
他上次在器材室拿刀逼陈琳说喜欢他,还是他反复威胁了好多次,陈琳才红着眼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整个人都在抖。
吴薇呢?
她站在原地,用最安静、最笃定、最不容置疑的语气,把自己的第一次直接递了过去,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礼物。
落子无悔。
他攥着那条刚从她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手在发抖。不是怕被发现——他趴的位置够隐蔽,床单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脸。
他发抖,是因为他现在成了唯一一个能闻到两个正在发生截然相反事情的女人、同时发出味道的男人。
陈琳此刻大概在宿舍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他的消息——她身上永远只有超市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器材室旧体操垫的橡胶味。
而吴薇正脱掉第二颗纽扣。
他刚才射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上的精液还没干。现在她又在他头顶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展示自己的乳房。
他隔着木地板都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和她衣柜里那些内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更鲜活。
因为这一次不是内衣,是她本人。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地板上,前端渗出的黏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听到她轻声问那个男人——让他来帮她脱最后一件。
那只手出现在床边,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边缘,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的黑丝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丝料下包裹的大腿内侧肥美软肉,被他的视角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垫往下陷了几厘米。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说——想要他当她的琴师。
他说,那他就弹她一辈子。
张明趴在床底,从牙缝里无声地挤出了好几个字。
“操……操!这俩人……居然搞纯爱。搞纯爱搞到他头顶上来了。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