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流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黑白相间。
像是有人在她腿上用精液画了一幅极抽象的水墨画——黑色是丝袜,白色是他的精液。
两种颜色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流淌,每一道痕迹都淫靡到了极点。
他最后一股射在她右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精液顺着那道红印缓缓往下淌,把整圈红印浸得更深更明显。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密闭的卧室里越来越浓。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像某种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才能闻到的、独属于今晚的迷幻药。
“呼……呼……”
吴薇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他。
“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上次用手帮你的时候多了至少一倍……”
“因为是你。”
李赣喘着粗气,伸手在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把,把指尖上的精液给她看。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夹出来的。”
张明趴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看到了这双腿。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就在他眼前不到几厘米,来回晃悠。
他看到那个男人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看到她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看到她小腿肚上那道让他每次在操场上偷看都要硬很久的弧线。
然后那个男人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往下淌,有几滴甚至穿过床单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离他放在地板上的那只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滴精液在木地板上摊成极小的乳白色圆斑,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从床板上方飘下来。
这一次不只是味道——还有声音。
他听到她极细微的喘息,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听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夹紧那个男人鸡巴时丝袜蹭过棒身的极细微摩擦声。
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脑子里,让他的鸡巴贴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疼。
他想舔。
想把舌头贴在她裹着精液的黑丝上,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想先把那个男人的精液全舔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也射上去。
想把自己的精液和她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满她整条黑丝美腿,让两种不同的乳白色在她腿上干涸之后凝成不同厚度的薄膜——那个男人的会更薄更透,他的会更厚更浓。
她大概永远分不清哪一层是谁的,但那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行了。
他甚至想象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腿上有两种不同浓度的精斑——她会以为是同一个人的吗?
她会用手指刮下来闻吗?
她会分辨出哪一层是那个男人的,哪一层是另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存在的人的?
这个念头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地板上。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龟头挤在地板和内裤之间蹭得生疼。
他把手极轻极慢地伸进自己裤裆里,手指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烫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鸡蛋,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整个龟头表面都浸得滑腻不堪。
他把那条从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来,裹在自己鸡巴上。
这条内裤是她的——是她平时穿在最私密的地方、贴着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一整天的内裤。裆部那片棉布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草莓甜香。
他上次在她衣柜里偷的那条已经被他撸过无数次了,上面的精斑干涸之后凝成硬块,草莓味越来越淡。
但这条不一样,这条是刚偷的,上面她的味道还新鲜着。
他用内裤裆部那片最柔软的棉布裹住龟头,手掌隔着棉布握住整根肉柱,开始极轻极慢地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