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个男人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他看到她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这一次不是躺着,是站着。
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她踮起脚尖,臀尖翘得更高了。
他能看到她臀沟深处那道被丝袜裹着的菊蕾轮廓——极浅极淡的粉色,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
然后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她身后跪下来,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操。
他套弄自己鸡巴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里的内裤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微温。
那个男人在舔她——不是舔腿,是舔她下面。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裹紧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看到她大腿内侧在猛烈抽搐,看到从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蜜液顺着那个男人的下巴往下淌。
他闻到了那股草莓味比刚才更浓更醇更甜,混着那个男人唾液里带出来的极细微的皂角味。
他闭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舌头正贴在她那道紧闭的竖褶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不是那个男人的,是他张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舌尖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自己的舌尖下轻轻收缩着,想象自己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后脑勺。他的舌头还好好地待在自己嘴里,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她飘下来的那股草莓甜香。
这种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让他套弄的力道越来越重。
龟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反复蹭过去,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在他鼻尖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套弄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舔她的节奏走——那个男人吸她阴唇的时候他快速套弄,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舍不得射。
他要等那个男人把她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床上被舔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美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淌到脚踝,几道特别浓稠的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丝袜表面凝成极细微的乳白水珠。
她又低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射了这么多,一次都没软下去。
“老李,我准备好了。”
这四个字她说的语气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
李赣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在楼下说她练琴十年落子无悔,说她每一步都像琴音是自己亲手弹下的。
现在她把同样的语气用在了这句话上——她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告诉他。
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饱满挺翘的软糖巨乳,移过小腹上那道极细微的汗珠,移过那双裹在沾满他精液的黑丝里的美腿。
他心想这辈子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大美女——和她妈妈完全不同的另一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一样会主动吸吮但更紧更窄更青涩的处子穴——他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冠沟处冒出一小股新渗出的前液。
吴薇看着他裤裆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裹在沾满精液的黑丝里的腿,忽然想到一件事。
“能不能不在床上。这床单是我妈上次来杭州给我买的,弄脏了不好洗。”
“第一次会很疼。你站着受不了——腿会软,会站不稳。到时候摔了怎么办。”
“少小看人了。”
吴薇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我练琴有多苦多累,小时候为了练八度,手指够不到,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我妈都认不出来。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这点疼还能比练琴累吗。”
她顿了顿,语调冷下来,但嘴角是弯的。
“再说了——站着做,是不是更刺激。”
李赣看着这傻丫头,实在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