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先停——不,你先动——不对你先停——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动了。”
“等一下——先别动——让我缓一缓——”
他停下来,龟头卡在她穴道深处,没有再动。
她的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大口喘着气,散落的长发蹭过他的锁骨。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轻轻收缩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她刚才说落子无悔的时候多潇洒,现在疼得跺脚时就有多狼狈。
但狼狈又怎样。
反正他在她旁边,他不会因为她跺脚就说她不优雅,不会因为她拍打他说他是骗子就生气。
她可以把最狼狈的样子全给他看,然后在疼痛过去之后,把最好听的声音也全给他听。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让你动你就动吗…你自己没有判断力吗…你刚才舔的时候不是挺有判断力的吗…怎么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就不会自己判断一下我什么时候是真的要你停、什么时候是疼得乱说话吗…你是第一次吗…你不是有经验吗…你经验都去哪了…”
她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带着一丝被自己气笑的颤抖。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
“好。我自己判断。你刚才说停的时候手攥我手指攥得很紧——那是真的疼,所以我停了。刚才说动的时候手指松了几分,还用小指在我手背上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那是想让我继续,所以我就动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你是狗吗…连我手指动一下都能感觉到…”
“不是狗,是琴师。琴师的手指本来就是为了感觉得更细微的东西而存在的。你弹了这么多年,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好的演奏不是弹在琴键上,是弹在琴键之间的那个缝隙里。你现在就在那个缝隙里。”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小声地说。
“那你弹吧…我里面好像在轻轻吸你的龟头…”
他极慢极稳地继续往里推进,龟头冠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哼…嗯哼…”
她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但她没有再跺脚,没有再拍打他,只是把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奶晕在她越兴奋时越鲜艳,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他第一次在车里看到她内衣边缘透出的那圈乳晕颜色一模一样。
他推进到大概一半时,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层极薄的阻碍——她的处女膜,在他龟头前端轻轻颤动着,像一层极薄的桃花瓣隔在他和她之间。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龟头的轻压下正在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他忽然想——她的膜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又薄又韧,表面冷若冰霜,但一碰就轻轻发颤。
它能守得住所有无关紧要的人,但在他面前,这层膜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破。
她把右手绕到身后,握住他那根还剩一截露在外面的鸡巴。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练琴练出来的极细微薄茧,在她自己穴口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嘬着她的指尖,也轻轻嘬着他的龟头冠沟。
她极慢极稳地把他的鸡巴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停下来深呼吸一次,直到龟头重新抵在那层薄膜上。
她松开手,重新把双手撑在墙上,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
“就是那里…帮我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我练琴十年,从没人能帮我冲破任何一道防线。不管是第一次拿奖还是第一次失身,我所有的防线都在你一个人面前。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弹我这具琴,从这里开始。我的所有第一次,从今天起全部归你所有。”
李赣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腹肌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深吸一大口气,腰胯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冲破,极细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极细极紧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手指狠狠一勾——断了,但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清极亮的音响,余韵在空气里回荡了好久,比她弹过的任何曲子都更让他移不开眼。
“呃——啊————!”